接來問我,現在這樣,算什麽?”
可以看出他極其生氣,他原以為她是真的看上那間辦公室,也是真的要謝朱榮威。再沒想到,從開業酒會之後,她就在計劃著算計他。
“你敢說我沒問過你?我們決定創業的當天晚上,我有沒有問過你?你是不是跟我保證過,要結束之前的所有業務,一心一意做好鬆棠?”
葉曉棠的憤怒不比許承鬆少,她知道他之前做了許多灰色業務,所以當時反複追問,他也給了承諾,作為多年發小,她沒理由不相信他。可是再沒想到,他居然還是說了假話。
從朱榮威送來金蟾蜍的那一刻,葉曉棠已經覺得他跟許承鬆不會隻是朋友關係。
再沒想到朱榮威後來居然還要送辦公室,葉曉棠於是猜測許承鬆在幫他做事。
隻是當時她還不知道是什麽事,當她查到朱榮威的背景,以及澤興最近三個月的股票走勢之後,她便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她在金融圈裏這麽多年,這幫人玩弄股票市場的手法她太清楚。澤興作為一隻垃圾股,短時間內突然飆升,自然是有人驅動大量資本背後操縱。
朱榮威這種一眼就能看透的蠢貨,縱使有操縱的意識,也不可能有操縱的智慧。
而剛才許承鬆的表現,則徹底印證了葉曉棠的想法,的確是他在策劃操縱澤興的股價。
“從我們決定創立鬆棠,到今天三個月,澤興的股票漲了三個月!足以證明,你那天晚上跟我說的話,全他媽是騙我!”葉曉棠火氣起來,完全收不住。
“我他媽騙你什麽了?你要創業,我陪你創業!你說不做證券,隻做股權,我也陪你!我給你找最幹淨的投資人,我陪你東奔西跑看那些不靠譜的項目,我他媽哪一點對不起你!”許承鬆說著人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說話間還不停指指點點,顯然是氣瘋了。
“你陪我?”葉曉棠說著指了指許承鬆,又指了指自己,“許承鬆,我以為這是我們共同的事業,到頭來,變成你陪我玩。”
“不用。”葉曉棠搖頭,“我今天明確告訴你,我不用你陪我玩。你已經投進來的錢,我會還你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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