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投資人,你可以立即帶走。還有,你這些天的工作,我付你薪水!”
“我艸!”許承鬆髒話脫口而出,抬腳將旁邊一把椅子踢翻在地,從小到大,他們生氣吵架,玩的最絕的那個人從來是她。
而他們之所以到現在還是好朋友,則是因為他從來不會走她給的那條絕路。
不願意走絕路的許承鬆,隻能繼續跟他的合夥人理論:“葉曉棠,我就不明白了。澤興那邊的事兒,跟你到底有什麽關係?跟鬆棠又有什麽關係?你不管不就完了嗎?”
“你要聽我的理由?許承鬆,你覺得我創業隻是為我自己?我他媽也是為了你!”葉曉棠說著激動起來,“孫寧的下場你不是不知道!你以為你離他還有多遠?我拉你出來,是不想你步他的後塵!”
許承鬆看葉曉棠,過了半晌,才說:“我從來沒跟你具體說過我在做什麽,你憑什麽拿我跟孫寧比?”
“都是做這一行的,你在做什麽,我難道猜不出來!如果不知道你在做什麽,為什麽我需要黑客的時候,會去找你!”葉曉棠眼圈發火,如果可以動手,她真想打許承鬆一頓。
許承鬆沉默,看了一眼被他踢翻的椅子,彎腰將它扶了起來,他拖著椅子到了葉曉棠麵前,坐下來跟她麵對麵,“你別激動。我領你的好意。可是我跟孫寧不一樣,他是體製內,我是自由人。就算我操縱股市,最壞也是罰錢,禁入。”
“那是你贏了的情況下。要是你輸了呢?朱榮威是蠢,可要是你把他的錢全弄沒了,你覺得他能饒得了你?澤興在大連跟黑道之間的關係,你難道不知道?”
“我沒有失手過。”許承鬆說。
葉曉棠還想發火,但到底忍住,“那你告訴我,澤興這個項目,你找了誰在操盤?”
葉曉棠知道,許承鬆雖然操縱了澤興的股價,但絕非他自己操盤。一個是他們最近都在弄鬆棠的是事兒,他沒時間。一個是從朱榮威對他又敬又怕的神情來看,他也絕非隻是操盤那麽簡單。
“你問這個做什麽?”許承鬆依舊不願意說。
“你說不說?不說我們就崩!”葉曉棠語氣強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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