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聞夏盯著自己的腳尖,流下了懊惱的眼淚,擦了把臉上的淚說道:“都是我的錯。他是為了救我,才…”
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了。
夏明亮沉默了一會兒,盯著狼狽不堪的她。眼底劃過一抹不忍,說:“別哭了。沒有人怪你。”
他直直的望著病房內沉睡的冷擎天,目光深遠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,自言自語地說:“他看起來也心甘情願。”
夏明亮突然詭異的勾起一抹冷笑:“他到是自打巴掌。”
她站在旁邊,聽得雲裏霧裏。
夏明亮開了門進去,她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。夏明亮回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。她才低著頭訕訕的進去了。
一抬頭,她才發現冷擎天已經醒了過來。雪白的床單襯著他此刻的虛弱,說明天又黑的眼睛卻看著她和夏明亮。她無端心慌起來,愣著呆站在原地。
冷擎天頭動了動。隨即眉頭緊緊鎖起來,表情很痛苦,幾可聞地哼了哼一聲。
“感覺怎麽樣?”夏明亮靠在窗台邊問他。神情嚴肅。
“還行,看起來死不了。”冷擎天的眉頭還是鎖著。閉眼撫著額頭。口氣輕鬆。痛苦的表情卻說明了一切。
楚聞夏的臉上火辣辣的。內疚到想讓自己快快消失在他眼前。
“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蕩,要臥床休息。”夏明亮不動聲色地看著病床上的冷擎天,又將嚴厲的目光移到楚聞夏身上,開口道:“聞夏,去醫生那裏問問住院的事情,看他要住幾天的院?”
“啊?哦哦。”楚聞夏如獲大赦,轉身前小心的瞥了一眼冷擎天,不料他也正看著她,她咽了咽口水拔腿就走。
急匆匆開門出去幾步,她腦子才有些清明,醫生已經明確讓他住院觀察,那她還問什麽?夏明亮明擺著想要支開她。
這兩個人一直有些奇怪,暗流湧動,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似乎在她麵前藏著掖著什麽。
她走著走著,越走越慢,腳下不聽使喚了,轉頭又踱回到了病房。
“英雄救美?我記得冷擎天可不會做出這種事…”是夏明亮的聲音,她下意識貼著牆根偷聽。
“我記得你一直絕頂聰明的,五年前你可不是這樣的,你還記得當時說的話嗎?我可是還清清楚楚的記得…”
“我無話可說。”這次換成了冷擎天說話。
很長時間的寧靜。
“我們的兄弟情誼就到此為止吧!”夏明亮說得斬釘截鐵。
“楚小姐。”
楚聞夏心裏咯噔一聲,越加用心偷聽著,一個突然出現的男聲將她的魂嚇出了竅,她轉頭看,一身冷眼黑色的顧安安挎著看起來十分名貴的皮包站在她幾步外,身後跟了一個男人,她定情一看,竟然是白夜華。
他雙唇微張,表情錯愕,喊楚聞夏的人正是他。
顧安安則用一種難以言說的醫生望著她,不熱絡卻也不能說不友善,是她看她的眼神透著微微的疏離,和壓抑不住的怒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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