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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聞夏張顧安大概想問的是:“你怎麽又在這裏?怎麽走到哪裏都能看到你?”
很高興她的良好教養讓她隻是微微一愣,馬上恢複了慣常的冷淡,輕輕地說了一句: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楚聞夏也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句,而病房內也迅速安靜下來。
顧安安微微頷首,問道:“擎天怎麽樣了?”她身後的白夜華則且緊張地望著她。
“大…大概…沒…”楚聞夏開始結巴,作為肇事者,又無地自容起來。
事實上,她沒有說他沒事的立場,而顧安安見她結結巴巴,也不再為難她,徑直走進病房,。白夜華緊隨其後,隻是在與楚聞夏擦肩而過的時候,他停了一下,低著頭叫住她:“楚小姐。”
世界太小,這個道理她早就領教了,她以為自己早就淡定不驚,但是見到顧安安的時候她的拳頭還是不自禁地握了起來,又再度鬆開。
房間裏有交談聲,夏明亮倒是噤聲了,冷擎天的聲音斷斷續續。楚聞夏總覺得心裏古怪,兩個人的談話已經不能用簡單的芥蒂形容,兩個人的關係已經惡劣到連十幾年的兄弟情誼都不顧的地步,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他們發生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呢?
楚聞夏心裏生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,但是這總歸是別人的事,她剛才偷聽顯的不太光彩。她是個外人,也不能幹涉,隨即決定暫時放在一邊,朝著醫生的辦公室走去。
還是要仔細聽聽醫生的診斷,要不然她心裏總放心不下。
醫生三言兩語的,還是讓她震撼不小。
“你是家屬嗎?腦震蕩的護理很簡單,讓他盡量少動,這幾天會比較難捱,嘔吐也是正常的,三個月內不要用腦過度,注意休息…”
三個月?楚聞夏隻見醫生的嘴一張一合,這才深深意識到自己闖了多大的禍。顯然,因為她的任性,他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回,養傷的事任重而道遠。
她一臉懊惱,在過道上呆坐了一會兒,直到一對母子因找不到座位而四處打轉時,她才回神讓座,慢慢踱到冷擎天的病房前,聽著裏麵的說話聲,躊躇了一會兒,紅著臉走了進去。
夏明亮反而沉默了,白夜華和冷擎天也是熟識,寒暄了幾句,見她進來,一臉壞笑的看著她。
白夜華盈盈一笑,回頭說道:“楚小姐,擎天孤家寡人一個,要靠你照顧了。”
冷擎天你不看她:“太晚了,你們回去吧,我沒事了。”
顧安安笑了笑:“看起來是真的沒事了,大姐,下起逐客令來倒是不留情啊!怎麽?這麽想二人世界了?”
這已經不是楚聞夏第一次領教顧安安的犀利了,大概是與生俱來的驕傲,她從來不掩飾自己的鋒利,哪怕是在這個時候,她也不讓冷擎天和她好過。
先是夏明亮,後是顧安安,楚聞夏覺得自己的頭快要爆炸了。
“那要讓你失望了,安安。”冷擎天閉眼小憩,緊緊的皺著眉,大概是又一波疼痛席卷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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