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回卡座,想到湯洺生的話不由得皺緊了眉頭,想了想還是以家裏有事為由,和唐赫然他們打了聲招呼便先撤了。
走出酒吧後我猶豫了下,還是撥出了錢子楓的電話。
錢子楓的電話倒是接得很快,我問了何所才的事情,他的說法和湯洺生所差無幾。他說何所才病好出院後重新接管了何氏地產,他雖然還是總經理,但已經被架空了。
“那你知道他和丁書景聯合圍剿葛言的事麽?”
“知道,他們今晚好像還見過麵,不過你都和葛言離婚了,就別再摻和進來了。他們現在在打資金戰,據說葛言的資金鏈已經斷了,隻能用他葛豐的股票在信托公司做了抵押貸款。”
“貸了多少?”
“具體金額不知道,但肯定是幾個億。其實葛豐世家傲居F市企業龍頭多年,表麵上大家都對他很恭敬,其實他們早就樹敵無數了。如今牆倒眾人推,葛言這一劫肯定是拗不過了。到時候利滾利,他資不抵債隻能宣告破產。”
我的眼皮突突跳了起來:“真有這麽嚴重?”
“在這個競爭殘酷的社會,一個公司的成功和衰敗都是一瞬間的事。”
錢子楓這番話說得我更是心慌,我和他寒暄了幾句便掛了電話,然後打給葛言。
他的電話一直沒人接,我後來打給了李嫂,她說葛言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,可能住在我們曾一起住過的公寓裏。
我打了車直奔過去,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應,後來又給他打了電話,隱約聽到裏麵有鈴聲。
我擔心他是出了事,隻好聯係開鎖公司的人來撬鎖。
屋裏沒開燈,所有的窗戶和窗簾都是關上的,我打開燈朝裏麵走進去,就看到葛言癱睡在沙發上,旁邊的茶幾上有好幾瓶喝空的二鍋頭,煙灰缸裏也全是煙頭。
我叫了他幾聲,可他醉得不省人事。我把窗戶打開換氣兒,想了想怕他睡得不舒服,還是想把他扶到床上。
他又高又瘦,又沒了意識,我扶得很吃力。在靠近床邊時剛想把他放下去,我的膝蓋卻撞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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