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沿,我失了平衡率先摔倒在床上,葛言隨即壓了上來。
我當時真是大氣都不敢出,好在他沒醒,我緩了緩神才輕輕的把他推下去,隨即拎起包準備離開。
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他哼了幾聲,五官和身子都蜷縮在一起,一副很痛苦的樣子。
我到底還是不忍心,又折回身問他怎麽了,可他隻是捂著胸口。
葛言的胃向來不好,喝了那麽多白酒肯定受不了,我從藥箱裏找出胃藥,又倒了杯熱水想叫他服下。可他根本沒有清醒,額頭上卻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我實在沒辦法了,隻好學著古裝片裏那樣,我先喝了一大口水,又把藥塞進他嘴巴裏,然後把水喂進他嘴巴裏。
他的喉嚨滾動了幾下,到底還是把藥吃下去了,可我剛想起身,他的雙臂卻像鋼鐵般的抱住我,嘴巴迅速的裹住我的舌頭。
“不……唔……”
我掙紮著想推開他,他這才慢慢睜開了眼睛,朦朧的認出我後笑了笑:“梁嶶,真是你,我還以為我是在做夢。”
我低下頭看向地麵的某處:“你先休息,我回去了。”
他拽住我的手:“我胃疼,你留在這兒陪我吧。”
我搖搖頭,手指微微握緊:“這不合適。”
“我隻想抱著你,我什麽都不做。”
他的語氣說得很輕,似乎害怕我拒絕似的,我的眼睛到底還是濕潤了,但還是口是心非的說:“我幫你叫方玲。”
“我隻要你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沉沙啞,帶著一種致命的性感,我想到湯洺生和錢子楓的那些話,總算承認他如今會這樣也是因為我,心到底還是軟了。
我坐到旁邊的沙發上:“你睡吧,我等你睡著了再回去。”
他拍拍床邊:“你過來,讓我抱著睡。”
房間裏隻開了一盞暈黃的台燈,他蜷著身子語帶哀求,像個需要人疼的孩子。僵持間我還是服了軟,扣緊衣服背對著他躺下,他的胳膊慢慢把我摟緊,我努力調整呼吸沒推開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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