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主動給周寥打了電話,問他有沒有見到我媽了。
他說剛見到,現在正和主治醫生了解情況,醫生說確實是個小手術,手術的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的,術後五天就可以出院休養,半個月就能和常人一樣了。
周寥從來沒騙過我,我也沒有起疑,再次感謝後掛斷電話,就在酒精的催眠下睡著了。
再次醒來時我就聽到了很大的暴雨聲,睜開眼後發現天已經黑了,我伸手摸到了燈開關,可試了幾次都不會亮。
我想用座機給前台打個電話,發現也沒訊號。我走到窗戶往外看,附近的房子都黑漆漆的沒一點光亮,看來是停電了。
我檢查了一遍門窗,確定都鎖上後躺回床上玩手機,周寥給我打過微信,說我媽明天上午手術。
我回複後想到了葛言,便打開軟件的黑名單,看到他給我打了好幾通電話,還發了幾條問我在哪兒的短信。
我本來懶得理他的,但人的情緒總是飄忽不定的,一會一個樣兒。
我轉了個念頭後直接撥通了他的電話。
電話第一聲嘟聲還沒響完,電話就被接通了,葛言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梁嶶,你可算舍得聯係我了,你在哪兒!”
他語氣急速的問我,就像很擔心我似的,但我早已把他看穿,他不過是想確認我有沒有死掉罷了。
我冷聲道:“托你的福,還活著呢,暫時也死不掉。”
“你非……”他頓了頓,把聲音壓低了些,“你現在在哪兒?”
“葛言,你不必假惺惺的來這套,我就算露宿街頭也比在你眼皮底下討生活強。”
他好像是歎了聲氣兒:“我是在關心你。”
“可我不需要。”
他久久沒說話,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很沉。在沉默的光景裏,隻有風雨聲在耳邊回蕩。
我以為他不會再說話了,正準備掛電話他卻說:“我錯了,梁嶶我錯了。我今天所說的話以及之前的行為,都是因愛生恨的報複。而以工作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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