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把你留在身邊,也是出於情感需求。我一直對你欺瞞我的事耿耿於懷,可我也放不下你,隻能在折磨你的時候也折磨我自己。可在聯係不上你的這幾個小時裏,我想通了很多事情。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和你置氣上,我應該放下執念和你重新開始。”
我被他的話逗得大笑起來,可嘴巴卻嚐到了苦澀的味道,我用手一摸,才發現我流了很多的眼淚。
我擦了擦:“葛言,我梁嶶被你騙一次是單純,騙兩次是傻,若被你騙第三次,那我就是蠢貨一個了。你收起你偽善的麵孔吧,就算你用盡甜言蜜語,我也不會被你蠱惑。若是你想用這種方法讓我放棄爭奪旭旭的撫養權,那你的算盤就打錯了。”
“你要怎麽才信我?”他急切的說。
我走到床邊看著外麵下得路都看不清的暴雨,狠了狠心,一字一頓:“你現在能穿越半個紐約城來找我,我就信你。”
我本意是嚇嚇他,因為覺得他不會來,想以此來讓他原形畢露。可他卻毫不遲疑的說:“地址。”
“你真要來?”
“你給我地址就好!”
我咬咬牙,把坐標給他發了過去。
其實我發出去就後悔了,這麽大的暴雨,別說開車了,估計地鐵都停運了。但轉念一想,葛言根本不愛我,他不可能真做出冒性命之憂來找我的事的。
如此想著,心踏實了一些,可躺回床上後卻又惴惴不安起來。
大概20分鍾後,一個陌生號碼打到了我手機上,我接起來後就聽到洪秧的聲音:“梁嶶嗎?”
一聽出洪秧的聲音,我的心就更慌了:“對,什麽事?”
她的聲音尖銳起來:“你到底和葛言說了什麽,竟讓他在這種台風天開車出去找你!”
我感覺我的腦袋就像被人用木棍砸了似的,嘭的一聲後,耳朵也有幾秒的失聰。“什……什麽?你說什麽?”
“葛言一整天都在聯係你,你們通話的內容我也聽到了。梁嶶,若是葛言有了閃失,我讓你陪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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