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突然出現在外麵的刺激,才跳樓的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麽?”
“洪秧的媽媽說門一推開,就看到你試圖推她女兒。從你的立場來看,你肯定是要救她的,但他們的律師肯定會堅稱你想推她下去,畢竟你們曾愛過同一個男人,又有過你們起爭執的視頻流傳出去了,開庭當天他們的律師一定會拿這件事情做文章,你千萬別慌,照實說就成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行,你能開口把真相告訴我,已經是朝勝利邁了一大步了。你也別有太大的思想負擔,調整好心情,餘下的事交給我就行。”
十多天後,開庭了。
我被帶到法庭上時,看到我爸媽、周寥都來了,我媽一看到我就捂著嘴哭了起來,我爸摟住她輕拍背,在安撫她的情緒,周寥在給她遞紙巾。
葛言則在最後麵的角落位置上坐下,我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。旭旭沒來就好,我可不想讓旭旭看到我這樣。
案子開庭,如我的律師所料的那樣,對方律師果真抓住他們破門而入後看到我試圖去碰她腿的事做文章。
當天在場的醫生和護士都出庭作證了,他們的說辭基本一致,說門一推開就看到洪秧站在護欄上,而我靠得很近,但不確定是想救她,還是推她。
我的律師則說我和死者的關係很親近,畢竟在她產前跌倒在浴室、打不通父母電話的情況下,第一個打給了我,我接到後聯係了救護車,並立馬趕去救她。
律師還提供了錢子楓的車載記錄,顯示當天在堵車的情況下,我們從公司附近趕到她家,一般要一個多小時,但當天我們抄了小路,用了40分鍾就趕到。若我真有殺人之心,大可拖延點時間。
我的律師又申請新的證人,她家的保安也出庭了,證明我當天確實挺著急的想進屋救洪秧,保安最後還補充了一句,說他晚上巡邏時,好幾次都聽到他們屋裏傳來哭泣時或者是救命聲,但他畢竟是打工的,又是父母和子女之間的事,就沒多管閑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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