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到他們家門口去。”
“要不我陪你去?”
我說不用:“等我了解到情況後,會第一時間告訴你,你趕緊去和你家那位培養感情去。他們倆這樣已經夠讓人頭疼了,你們可得好好的。”
掛斷電話後我給周寥和綰綰都打了電話,依然一個拒接一個關機。
我記得綰綰曾用公司座機給我打過電話,雖已是下班時間,但還是抱著僥幸心理打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,看來是沒人在辦公室了,我正準備掛斷,話筒裏卻傳來接通的聲音。
我以為是自己聽錯了,低頭一看手機,還真是接通了。我趕緊喂了一聲:“您好,我找向綰綰,請幫我叫一下她。”
沒人回答,電話那端也很安靜,我又重複了一次。
這時我聽到了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:“梁薇,我就是向綰綰,你找我?”
她的聲音很沙啞,似是哭過,又有些有氣無力的。我原本想質問的話,霎時被堵在了喉嚨口,到底還是放低聲音說:“我報的是你的名字,不找你能找誰?不過你手機怎麽關機了?”
“沒電了吧。”一聽就知道是在敷衍我。
“那趕緊充唄,你在公司嗎?我過來找你。”
她音量淺淺:“我要加班,改天我找你吧。”
“可我今晚就想見你,沒事,我到後也不會吵你,會安靜如雞的等你忙完工作的。”
她沒再說話,算是默認。
去綰綰公司的路上我給葛言打了電話,告知他我晚上要晚點回去,讓他和家人解釋一下。他公司最近招了新項目,也是忙得昏天暗地的,也沒來得及看微信,便問我要去哪兒。
聽到我的回答後他也很震驚,說他和周寥打過交道,知道他年紀雖小,但思想和行事風格都很成熟。此次相親無論是出於賭氣想刺激綰綰,還是母命難為,都很難說得過去,尤其他還明目張膽的發到朋友圈,目的更讓人匪夷所思。
我也氣周寥,忍不住罵了他幾句,葛言讓我先去陪綰綰,他會找周寥溝通。
我是第一次來綰綰公司,幾十層的寫字樓,我不知道她在哪層哪號,停好車後就給她打電話。她卻讓我在樓下等她,說她馬上下來。
幾分鍾後,她戴著一副黑色無框墨鏡下來了,毛呢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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