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也不扣起來,裏麵隻穿了件白衫打底,我看著都覺得冷。
我趕緊把車門打開讓她坐進來,想透過墨鏡看她的眼睛,卻是一片黑什麽都看不到。“怎麽穿那麽少?不是說要加班,是我來影響你了?”
她今天的妝化得特別白,噘嘴一小時不覺得漂亮,隻覺得透著一股悲傷:“不急著要,明天再弄也行。”
我其實很想問她和周寥的事,但見她狀態不好,又怕觸到她的哭點,隻能避開:“還沒吃飯吧,想吃什麽?”
她低頭玩著手指,指甲剛做過美甲,繪製了笑臉圖案:“你會突然來找我,是看到周寥發的朋友圈了吧?”
她問得直接,我也回答得實在:“是的,你還好嗎?”
“挺好的,畢竟分手是我先提的。”她抬起頭看我,也不確定是不是在看我,反正墨鏡這種平時看起來挺酷的東西在此時卻顯得刺眼得很,讓我什麽都讀不懂。反正她的臉是麵向我這邊,緩緩的又補充了一句,“其實也不是我提的,是我做出來的。”
“我聽不太懂。”
“我搬家了,先從同居的房子裏搬走了。”
“什麽時候?搬去那兒?”
“1月2號。”
“也就是在我家吃飯的第二天?你們後來又吵架了?”
她搖頭:“沒有,但他當晚和第二天都沒聯係我,我等到下午三點,覺得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他爸媽催婚,替他找了合適的女孩,他又恰好厭倦了我,而他出於某種原因不想先提分手,而我總得有點成年人的自覺。這段感情是他先開始的,那以我來結束也挺合適。”
我聽得直搖頭:“你們解決問題的方式太極端了,也許周寥隻是想等你先聯係她,而他回家後看到你搬走才氣得去相親的。”
她也搖頭:“梁薇,是你把他想得太好。若他真的還想和我在一起,那解決辦法不是去相親,不是把相親對象發到朋友圈,而應該是先聯係我。可梁薇你相信嗎?這幾天以來,別說電話,他連個微信都沒給我打過。哪怕他有高傲的自尊心,那大可以打過來再說句打錯了,我都會好受些。可他沒有,他結束得幹幹淨淨,梁薇,我自己都不敢相信,曾經恨不得每天都粘著我、隨時和我通話的人,會這般決絕。”
我張張口,一時間啞口無言,不知該說什麽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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