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書心裏一抖,道:“大人,下官並沒有汙蔑她父親,大人切勿隻聽她一人言,那日喝酒,戶部尚書和禮部尚書都在,他們倆都能作證。”
“大人若不信,可將他們倆請來,一問便知。”尚書拿著帕子將額間的汗擦淨,明明是秋冷的天,他卻不停地冒汗。
聞暮慢悠悠的踱著步子又坐下了,他漫聲道:“忍冬,去將兩位大人請來。”
兩位大人來的時候氣喘籲籲的,也不知是怎麽來的,瞧著人像是累著了。
聞暮道:“你們兩個說說,那日在尚書府喝酒,柳侍郎可說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?”
戶部尚書率先道:“說了……”
聞暮眉峰一轉,染了幾分淩厲,聲音也沉了幾分,冷聲道:“說了什麽?你不妨將柳侍郎的原話一字不差的說出來,可仔細想想,想好了說。”
他微微前傾著身子,眼神極有逼迫力。
戶部尚書感覺周身一寒,觸到聞暮那含有深意的眸子時打了一個冷顫,他立馬改了口風,道:“這麽一想,柳侍郎似乎沒說什麽,到是我之前記錯了。”
說罷,他又似肯定般,重複道:“對,定是我吃醉了酒記錯了,柳侍郎治水有功,才德兼備,怎會說出大逆不道之話。”
吏部尚書見他改了口,與他口徑不一致,瞪大了眸子看向他,目含譴責。
“你不防再想想,許是柳侍郎說了,隻不過你忘了而已。”
聞暮又轉眸看向禮部尚書問道:“你呢,你如何說?”
能混到尚書這個位置的,若非昏了頭,哪能不知道什麽場合說什麽話,他立馬道:“戶部尚書說的極是,柳侍郎絕不會說出大逆不道的話。”
聞暮噙著笑看向吏部侍郎,問道:“尚書大人還有何話要說?”
“柳侍郎的職位雖在你之下,可到底也是朝廷命官,尚書可知汙蔑朝廷命是何下場?”
尚書立在原地,尷尬的陪笑幾聲,垂死掙紮道:“這不過是我與柳侍郎開的一個小玩笑罷了,柳大人的女兒品行端莊,樣貌上乘,我那逆子還未娶妻,便想著與柳侍郎結個親家,卻沒想到惹出了這等笑話,讓大人見笑了。”
“笑話?”聞暮輕笑,“想娶別人家的女兒,卻不先過問對方是否願意,直接綁了逼迫別人把女兒送過來。”
“尚書大人的確是個笑話。”他語氣極為不屑。
尚書漲紅了臉,去無從辯駁,更不敢辯駁。
他與聞暮官階雖差了一級,可聞暮背後的身份卻是他惹不起的。
尚書忙跪了下來,哭訴道:“我家這個逆子,年過弱冠卻還未娶親,我這個老父親看在眼裏甚是著急,便想著給他娶一個夫人,可不知為何,京城中的姑娘對我的兒子充滿了偏見,竟沒一個想要嫁過來的,可憐我這把老骨頭,還要給他操心娶妻之事,我沒法子,隻能做出了這樣的蠢事,還請大人從輕處罰。”
隨後他又補充道:“我家兒子怎麽說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,我尚書府也不是什麽清苦之家,若姑娘嫁了過來,也是正兒八經的少夫人,若姑娘願意嫁過來,我這也不算逼迫不是?”
聞暮幽深的眸子起了微波,他望向柳若,道:“你可願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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