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的眸子裏烏雲蓋日，一片幽深。
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麽東西，就想來染指他的若兒。
李辭清滯了一瞬，才緩緩開口，語氣間夾雜著窘迫，道：“大人說笑了，不過是男人都有的通房丫頭罷了，她們若聽了這話，指不定要多謝大人抬舉。”
柳若到不知這人原是個放浪的。
聞暮的目光雖然平靜，李辭清卻從中看出了幾分不屑和鄙夷。
他羞惱衝頂，直視著聞暮的目光，問道：“大人也是男子，且大人如今弱冠多年，應是也有通房的吧，這不過是些人之常情，無傷大雅，不妨礙我求娶若兒姑娘。”
聞暮聽著他一聲又一聲的若兒姑娘，手指尖用了些力道的蜷握了起來。
聞暮冷笑一聲道：“那通房有了身孕你又如何說？”
李辭清被人揭了老底，麵上有些掛不住，且他年輕氣盛，正狂妄著。
他勾唇湊近聞暮，一副請教的姿態對聞暮道：“是在下疏忽了，不知大人能否在不讓通房有孕這方麵指點在下一二，也好讓在下日後杜絕此事？”
聞暮咬牙寒聲道：“我何時說過有通房？”
他眸間生了寒意，淩冽如刀鋒，讓李辭清不敢再造次。
可同為男人，他到底是不甘心的。
雖不甘，卻也隻能暫時忍下心思離開了鋪子。
聞暮拉過柳若的手，將她帶到無人的地方。
他看著她，一言不發，目光沉沉的，半響才道：“你可要嫁給他？”
方才聞暮說，李辭清不僅有通房，通房還有了身孕，這人怎如此不堪。
聞暮垂眸看著麵前走神的柳若，逼近一步，輕握住了她光潔細膩的手腕。
“你莫不是還在思考要不要嫁給他？”他語氣莫名帶了些醋意。
柳若被他一拉手，回了神，一抬頭便是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。
柳若輕聲嗯了一聲，她未聽清聞暮的話，想讓他重複一遍。
明明是上揚的調子，聽在聞暮的耳朵裏卻變成承認了方才他問的那句好。
聞暮揚起的眉落了下來，神色有些不虞和說不上來的嫉妒。
“他那般不堪的人，你竟還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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