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要嫁他?”
柳若瞧著聞暮幽深的瞳仁,裏麵倒影著她的麵容。
柳若氣惱道:“我何時說要嫁給他?”
聞暮心裏的那塊石頭頓時落了下來,恢複了溫聲軟語。
他道:“那姓李的心思不純,你日後可要遠著他些。”
柳若掙開她的手,立在她麵前,反問他:“那你呢?”
聞暮似是沒反應過來,愣了一下。
“你心思純不純?”她的聲音似秋天裏的蘆葦尖,撩在他心上,又軟又癢。
聞暮勾起唇角,湊的更緊了些。
他回道:“許是那天夜裏,天太黑,沒叫你看清楚純不純,不若再來一次?”
他一本正經的提議道。
柳若沒想到他會如此不正經,想罵一聲流氓混蛋,可話還沒說出口,便被堵在了嗓子裏,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帶著些涼意的唇不知何時傾壓了上來,在柔嫩的唇瓣間撩起一片火熱。
他單手握著她纖細的腰,另一隻手墊在她的頭後,將她的身子摟在自己的身前。
帶著些藥味的鬆竹味道傳入柳若的鼻尖,熟悉又好聞。
他早年用了太多的藥,直到現在身上也隱隱有淡淡的藥香。
聞暮瞧出了她的不專注,吻得狠了些,齒間傳來一陣痛意,柳若嚶嚀一聲,抬手推開了他。
他眸光專注沉溺,被猛的推開,染了些不解和錯愣,一副未魘的模樣。
他開口,聲音低啞,“你說我心思純不純?”
入目是泛著水光的深紅唇瓣,柳若羞惱道:“我管你純不純,都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說罷,就要轉身回鋪子。
聞暮卻不輕易放她走,他從後麵將她擁入懷中,低沉著聲音故意在她耳邊廝磨道:“你若不管,我便纏著你管。”
許是那夜她放縱了他,讓他覺得自己又行了,一改往常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,到是硬氣了起來。
柳若氣不過,一腳踩上他的黑金浮雲錦緞靴,灰色的汙漬頓時落在了上麵,柳若解了些氣。
她轉身與他交頸,站在他的靴子上踮起腳尖故意羞辱道:“你可真是難纏又不要臉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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