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向陽不是很高興聽到這句話,聶青城的喪事都辦了很多天了,在他靜養的這段時間裏,大家都盡量避開這個話題。
因為正是他的生命力讓聶青城徹底去了另外一個世界。
所以時隔這麽多天後,趙遠方來找他們說“節哀”多少有點找茬的嫌疑。
聶向陽一臉不悅,不過並沒有對趙遠方表露,也沒說話。倒是蘇三在一旁哼著氣:“現在來節哀,趙總可真有禮貌!”
聶聲曉張了張嘴,發現根本就沒有話要對趙遠方說,索性閉口不談。
趙遠方笑了笑,反嘲回來,“不要叫我趙總了,有人已經把我打得落花流水,現在什麽都不是。”
蘇三聽到又是補了一刀:“什麽都不是你還敢來囂張。”
趙遠方倒也不生氣,來這裏之前他便做好了自己的強大的心理工作,被她們怎麽說那都是無所謂的,關鍵是他要怎麽說他們。
“我過來是這想幫聲曉你一件事。”他突然走過來,用他的身高優勢逼近至始至終都沒說話的聶聲曉。
聶聲曉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,對他這不正常的氣場有些驚到,“我,我沒什麽需要你幫忙的。”
“不,你有。”趙遠方露出一個邪魅的微笑,“你深愛的丈夫被人下了毒藥差點害死,怎麽能就這麽完了呢?”
聶聲曉猛然震驚地看著他,此刻就連蘇三也不敢亂說話了。
聶向陽對嚴景致的行為確實足夠構成犯罪並且有足夠的動機,但是嚴景致並沒有追究,追究起來聶向陽至少要繼續進去監獄蹲上半個青春。
關鍵是這事趙遠方怎麽知道!還拿著這種事情來做威脅!
聶聲曉側頭看向聶向陽,隻見他眼裏閃過一絲後悔,抿了唇對趙遠方道:“趙總,當時我確實跟你說過想置嚴景致於死地,但是沒有證據的新聞托詞還請不要隨便拿出來宣揚。”
趙遠方突然笑了,“新聞托詞?我的錄音筆還好好的躺在家裏呢,有機會真該拿到法院去給法官聽聽,看你這個社會潛在犯罪份子是怎麽散發罪惡言論的。
聶向陽的顎骨漸漸清晰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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