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他的牙齒被咬得清晰可聽,死死地盯著趙遠方。
他自己說過的話自己當然記得,當時也是因為知道自己活不了幾天,有些失控,再加上對嚴景致命運的嫉妒,對這個世界上所有鮮活生命的嫉妒,他當時發了狂。
誰沒有犯錯的時候,可是在趙遠方這裏,“知錯能改”尚且不是一個能行得通的詞。
“你到底想怎麽樣?”聶聲曉對他愈發憤恨了,若是說他跟嚴景致鬥翻這件事情,她還有些同情趙遠方,現在完全覺得他就是罪有應得,一切關乎他或者不關乎他的,他竟然都要插上一腳!
“我能怎麽樣?”趙遠方攤了攤手,“我現在正處在人生的最低穀,正是難以翻身的時候,也是最閑最痛苦的時候,這時候我要找點事情做,最好是找能讓別人跟著我痛苦的事情。”
他一字一句說得真切,聶聲曉挺聽完處於崩潰的邊緣,聽他的話,還真打算對這件事情追究到底。
那樣一來,聶向陽就要完了。
他們幾天前還興衝衝規劃好的一切,瞬間出了這暴風驟雨。
“我不信你有錄音。”蘇三突然喊了起來,“當時你來我家跟向陽談話的時候我也在場,根本沒看見你錄音,你是在故意玩我們!”
趙遠方聽了這話不慌不忙,“說的那麽肯定,那你們便試試,看我是不是真的在玩你們。”
“你可不可以歇一歇,趙遠方,若你還是以前的你,前途不可限量,會有很多很多的追隨者,完全不會是現在這樣的。”聶聲曉突然很想把真心話跟他說一遍。
這話是別人說的趙遠方便全當沒聽到了,可是是她說的,趙遠方有片刻的懷疑。
但也隻是片刻,他便恢複了自己的姿態,“我隻是在按照嚴景致的行事風格辦事,難道你們沒發現嗎?有仇必報、食人骨血,他也是這樣的,為什麽你們還追隨他卻不待見我?這是不公平的。”
趙遠方說到後麵有些動容,伸出手去想要觸碰她,那樣他才會感覺自己是真實存在的。
可是手還沒碰到她的衣料,便看見聶聲曉對著他身後驚喜一笑,然後叫了聲“景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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