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名片,端詳了許久。
這人好像還挺有名?
她上網查了下,發現他是申城十大律所之一的負責人,譚翔。
沒什麽猶疑的,她立刻撥通談翔的電話,那邊很快接起。
“譚叔叔你好,我是林氏企業林業成的女兒,我叫林盡染,聽說您能幫助我父親,請問能麵聊嗎?”
譚翔剛開完會。
是有人交代過他,如果是林業成的女兒打來電話,務必要接,且務必要幫他,
做律師的,時間都是按分鍾計算的,但這人的父親生前是他好友,曾經幫過他,他為人一向不喜歡欠些什麽,就當是報恩還債好了。
兩人在電話裏約好第二天上午見。
林盡染懸著的一顆心漸漸放下,剛剛譚翔在電話裏簡單說了下現狀,現在也隻是疑似,還未下定論,如果能找到證據,證明林氏每場都是以合規合法的手續拍賣,那麽林業成和鄭菱就能回來。
她下床,環顧四周,房間因為被翻過,還很淩亂,她將地上的東西撿起,擺放回原位,將自己房間整理好後,又去整理書房。
如今她也是個小大人了,該學著承擔責任了。
書房裏更為淩亂,那些字畫和書籍散落一地,她一本本撿起,放好,又將地掃幹淨。
她怕拍手上的灰塵,見書桌一角有個東西了下來,便彎下腰去撿。
是一隻小兔子形狀的小鬧鍾。
小兔子有著長長的耳垂,一雙小豆眼正一眨不眨地望著她。
林盡染垂眼,木然地看著這個小玩意,突然想起什麽似的,回到房間,翻出一張折疊的A4紙,還有口紅、白襯衫,有江淮禹字跡的試卷和作業,通通塞進一個大箱子裏,又將箱子推到床下。
然後將鑰匙丟進了垃圾桶裏。
第二天,林盡染和薑叔、張媽一起,前往譚翔的律所。
譚翔開門見山,“你們有準備錢嗎?”
這話問得林盡染一愣,“什麽意思?”
“可能會需要交一些保證金,另外,如果銀行要查封你們的資產,到時還會涉及到變賣公司與房產。”
後麵的張媽和薑叔完全沒想到這層,不禁焦急地問:“這公司是先生的心血,怎麽能賣呢?”
譚翔:“如果證據確鑿,就不是抵押公司與賣房子這麽簡單了,你們想清楚,是要人還是要公司和房子。”
在律師行業浸淫了十多年,譚翔早已習慣了冷靜而不帶溫度的麵對當事人,將利弊抽絲剝繭,擺放在他們麵前,這是他的職業習慣,可不會因為多一層關係而改變。
“——賣。”
小小的聲音,還帶著學生腔,在他們沉默時響起。
林盡染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大人那樣,“如果這樣能救爸爸媽媽,那我賣。”
張媽有點急,雖然她隻是個傭人,但多年來,早已把林盡染當成自己的孩子,“染染,你要想清楚,你爸媽會同意你這樣做嗎?要是房子賣了,你們住哪啊!”
林盡染垂著眼,眼睫微微顫了下,“如果爸爸媽媽不在,那房子又有什麽意義呢?”
薑叔對譚翔這個態度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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