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護士發完短信, 看著病床上正在打點滴的男人。
他闔著眼,麵容沉靜,卷翹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方小小陰影, 手上吊著點滴。
江淮禹是昨天晚上被送進來的, 他的秘書白杭把他從車上扶下來, 神色焦急:“快, 老板喝多了, 恐怕要洗胃。”
於護士來不及多想,連忙推了車過來, 將他送去急診室。
隔天早晨,江淮禹醒來時,於護士正在削蘋果。她沒穿護士服, 簡簡單單穿了件套頭衫,長發軟軟垂在胸前, 他一時恍惚,加了聲“染染”。
隻是等她悠悠抬頭時, 江淮禹才驚覺自己叫錯了人。
她倒也沒說什麽,將削好的蘋果放在桌前,而後又想伸手替他拉被角,被江淮禹不動聲色的移開了。
“阿姨要晚一點過來,我去叫醫生。”
江淮禹神色淡的沒染上一絲情緒,在她出門那一刻, 對著她的背影, 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於護士身形一頓, 沒回頭徑直走了出去。
江淮禹望著窗外,申城的秋天就要來了,樹葉隱隱有泛黃的跡象, 他盯著吊瓶,還有一瓶就打完了。
昨天,他從宴會廳回來後,去參加了一個應酬,來的都是生意場上的狠人,喝起酒來,就跟喝白水似的,他不是嗜酒的人,卻也在那樣的場合下,喝了不少。
喝到後來,他已經神誌不清了,卻還記得飯桌上有幾道菜很符合以前林盡染的口味,嘟嘟囔囔地讓白杭都打包起來。
白杭看著江總指的幾道菜,雞湯鮮筍、水晶包、棗泥山藥,都是女孩子要吃的,不會是和那位林小姐有關吧?
白秘書這樣想著,依言打包,並在老板喊胃不舒服時,果斷將他送去了中心醫院。
這會,他帶著食品盒走進病房,發現江總已經起來了。
身後的張琬急切地走到江淮禹窗前,看著點滴,眼裏止不住的心疼:“你這孩子,喝不下就推掉呀,你也跟著他們瞎鬧。”
江淮禹揉了揉太陽穴,這事他沒讓白杭告訴母親,就是不想讓她們擔心,沒想到她還是知道了。
他抿唇,隻好先安撫她的情緒:“也沒喝多少。”
“都喝到醫院洗胃了,還說沒喝多少!”張琬這句話語氣有點重,江淮禹隻好不說了。
兩人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誰也沒先說話。
白杭夾在兩人中間,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尖。
突然,門被推開了,一道清麗的女生響起:“請問,這是江淮禹的病房嗎?”
三人齊齊望過去。
林盡染抱著一束花,瞪圓了眼睛。
病房裏怎麽多出了兩個人?她以為這個時候來醫院,應該隻有他一個人在。
高個子男生應該是白杭,她之前有見過,還有一位穿戴優雅的女士,怔了兩秒,她想起來了,這是江淮禹的母親。
她抱著捧花的手無意識攥緊了點,他們看向她的眼神好奇怪。
江淮禹完全沒想到,林盡染盡然會到醫院來。
瞬間的狂喜衝昏了他的頭腦,他幾乎是要奪步下床,卻忘了手上還掛著針頭,動作拉扯之下,輸液管立刻回血了一小段。
“嘶——”
白杭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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