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發現,連忙扶著老板靠在床上,又按鈴叫護士來。
張琬也馬上回頭,她從未見過自家兒子這副神情,又氣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隻剩林盡染一個人站在原地,有些無措。
他難以自控地收緊下顎,慢慢安撫好張琬後,這才啞著嗓子問:“你怎麽來了。”
繃緊的聲線,隱隱帶了幾分驚喜。
林盡染在收到於護士那條短信後,懵了好一會,才撿起手機,問是什麽情況。
於護士隻簡潔的回:“上次你媽媽住院,他也有托人去安排,他對你很上心,現在在醫院洗胃。”
洗胃?!
林盡染當時就驚呆了,他到底是喝了多少酒,竟然要到洗胃的地步。
幾乎是沒什麽猶豫的,她換了衣服匆匆打車到醫院門口,又發現自己兩手空空的去病房也不太好,便在外麵買了束花。
她不安的腳尖點地,心跳就快要挪到嗓子眼了。
經過昨天那番爭吵後,她不確定,他是否還想見到他。
但她還是來了。
“你好點了嗎?”林盡染將鮮花放在桌子上,上前走了兩步。
江淮禹緩緩點頭,他沉聲吩咐白杭,先帶張琬去吃飯。
白杭立刻心領,這是要和林小姐單獨相處呢。
張琬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下,最終什麽也沒說,跟著白杭出了病房,還小心的關上了門。
林盡染緊張的心驟然鬆開,但猛一發覺,病房隻剩他們兩個時,又撲通撲通開始心跳了。
江淮禹指了指自己的點滴,有些無奈道:“坐。”
長臂一伸,搬來一把椅子到她麵前。
林盡染捏著裙擺,頓了兩秒,坐到了他身旁。
她小心翼翼地瞅了他一眼,好像重逢之後,他們就一直在吵架,幾乎從未好好說過話,現下,終於有獨立的空間和充裕的時間,她卻發現,自己好像不能正視他。
仿佛一看他,就會被愧疚感包圍。
江淮禹倒是沒掩飾自己,從她一進門後,視線牢牢地黏在她身上,都沒怎麽挪過眼。
在此之前,他大概以為他們之間再也不會有什麽可能了,但此刻,他的染染還是回來了。
想到這,男人唇角勾了勾,甚至不經意地扯了下手背上的枕頭,他皺眉,很輕微地“嘶”了聲。
林盡染一雙黑亮杏眸立刻瞪得圓圓的,眼裏滿是關切之色,慌忙之下就要按鈴:“怎麽了,又扯到手了,我我叫護士來。”
“不用了,”江淮禹直接摁住她手腕,神色鬆懶:“沒事。”
“哦。”林盡染隻好幹巴巴地坐下,這才發現,自己的手背他壓著,她耳後迅速泛起紅暈,小聲提醒他:“你壓到我的手了。”
江淮禹恍若未聞,甚至用翻了個麵,用掌心包裹住她的小手,渾若未覺道:“可能是你手太小了,沒感覺到。”
林盡染在他掌心裏抽了抽,根本無法動彈,她蹙眉,這男人不會是故意的吧?
她故意拿手指掐他虎口,江淮禹也跟沒事人似的,隻含笑看著她。她明白了,他就是故意的。
“喂。”林盡染唇角的梨渦深深凹進去,嗓音軟軟的,帶著懇求:“你這哪像生病的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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