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林盡染雙眼被蒙著,坐在一個破舊的板凳上。
這裏有一股鐵鏽帶著潮濕的味道,右邊吹來一陣冷風,林盡染哆嗦了下。
她是在下午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,電話說是江淮禹的秘書,說江淮禹找她有事。
她看了下號碼,確實是他公司的座機號碼,便不疑有他,去了那個地方。
誰知,剛上車便被人蒙住了雙眼,恐懼瞬間順著脊背蔓延到大腦,還沒等她說話,一個年輕的男聲開口:“別動,我們不想傷害你。”
她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,但還是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,問他:“你是誰?我沒有錢,也沒有權,更從未與人結怨,我隻是一個普通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那人不耐煩地打斷她:“我們目標當然不是你。”
林盡染立刻懂了,這人既然以江淮禹的名義約他出來,肯定是他有關。
她試探地問:“你認識江淮禹嗎?”
那人沉默了,沒搭話,反而小聲與司機交談起來。
接著,她就被他們帶到了這個地方。
“哐當”一聲,門被人踢開,男人抽著煙進來,瞧林盡染下意識往後縮,哼笑一聲,抱臂上前,懶洋洋的開口:“江淮禹遇上你,真是他人生的劫啊。”
林盡染已經冷靜了許多,她被關在這裏這麽久,但並沒有人傷害她,因此她判斷,他們的目標隻有江淮禹一個人,她隻是一個引誘他出來的籌碼。
想到這,林盡染平靜地開口:“人一生會遇見那麽多人,會發生什麽,誰也不能控製,與其想是不是劫,不如在發生之後積極的麵對。”
男人聽到這,甚至鼓起了掌,嘖嘖道:“難怪江淮禹念了你那麽久,你猜他現在在幹什麽呢?會過來嗎?會來替你嗎?”
林盡染抿唇,努力不讓自己激怒他:“其實你不是要錢的對不對?”
“為什麽不要?”男人攤手:“錢不好嗎?要是能把江淮禹手裏的錢都拿過來,恐怕幾輩子都花不完吧。”
正當他還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,突然手機響了,他毫不避諱地當著林盡染的麵接通,剛聽了幾句,幾乎是嘲諷道:“真是一對堅貞的戀人啊。”他將手機稍稍移開耳旁,對林盡染笑道:“你的小情人要來替你了,開心嗎?”
林盡染手指微顫,難以自控地收緊身體,她好想大喊告訴江淮禹,別一個人來這裏,但她不敢發聲,隻能克製地對男人說:“最開心的不是你嗎?”
“也對。”男人走到窗邊,低聲說了幾句,門“哐”地一聲關上,破舊的房間一下子安靜了起來。
林盡染凝神想了想,屏住呼吸,仔細去聽身邊的任何動靜,又自己前後動了動。
隻有風呼啦啦的聲音,沒有人來嗬斥她。
很好,極大說明房間裏沒有人,她的雙手背反手綁在椅背後,雙眼又被蒙著,當務之急是先把眼罩弄開,看清周圍的環境。
她彎下腰,弓起腿,努力讓眼睛貼近膝蓋部位,想用膝蓋去蹭開眼罩。
這也得益於鄭菱以前壓著她去練舞,所幸她的柔韌性還不錯,加上腹部平坦,雖夠不著膝蓋包,但就這麽慢慢的磨蹭,竟也讓眼罩慢慢露出一點縫。
借著那點縫,她仰頭環顧四周,左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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