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幾扇大窗戶,右邊有個鐵門關著。然後她繼續往前伸,也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她頸椎酸到極致時,眼罩“啪嗒”一聲,被她弄到了頭頂。
被蒙了幾個小時,她的眼睛一時無法適應光亮,閉著眼緩了好一會,才慢慢睜開。
她又試了試能不能站起來,左右蹬了兩下,這個破板凳竟然“哢噠”一下,不知道哪裏的木頭掉了。
林盡染:“……”
好像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樣,沒人盯著她,發出這些聲響也沒人訓斥,板凳還是個破的。
看來她猜對了大半,這個綁匪就是衝著江淮禹來的,她不過是個棋子,隻是剛剛聽他們的電話,江淮禹好像要過來了?
江淮禹那麽聰明,肯定會報警吧。
那她得趕緊先把手上的繩子解開,然後找個地方藏起來,保護好自己,不給他們添亂。
想到這,她又原地蹦了蹦,板凳搖搖欲墜似要散架似的,忽然她看見角落裏有個小三腳架,她慢慢往角落裏挪,讓自己的手靠近三腳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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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氏大樓,江淮禹報了警後,立刻和秘書驅車趕往警察局,並在紙上把可疑人選與作案動機畫了出來,和警方一起分析。
很快,他們確定了人選,就是江淮禹的二伯,江敏和。
說來也奇怪,自從江敏和被迫退位,一家人從江家搬出去後,就再也沒聯係過他們,哪怕是爺爺主動打電話叫他們來吃飯,也不來。
原來籌謀了幾個月,是在這等著他。
江淮禹脫了西裝,驅車趕往南橋碼頭,警察在不遠處跟著。
南橋碼頭是申城一座廢棄的碼頭,許多工廠早已搬離,八點的碼頭,沒什麽人,隻有路燈孤零零地亮著。
江淮禹尋著聲音過去的時候,江敏和正站在工廠的大門口。
幾個月沒見,江敏和老了許多,眉眼間看得出皺紋深了些許,詫異的是,竟然就他一個人在,他的兒子和妻子不知道去了哪。
江敏和一見到江淮禹,慢條斯理地下了層台階,視線在他身後掃了圈:“怎麽,真一個人來的?”
江淮禹麵無表情:“不然呢?”
“二伯,兜了這麽大一個圈子,就為了找我,何必要綁架染染呢?你哪天進江氏,保安還會攔你嗎?”江淮禹平靜地說。
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江淮禹還是有一點沒想通。
為什麽不直接來找他。
他是他的二伯,他再怎麽樣,也不會對家裏人有防備,為什麽要繞這麽大個圈子。
江敏和仰頭長籲一口氣,挑眉說道:“直接找你多沒意思,不如讓你先擔心擔心心愛的人,試試提心吊膽的滋味。”
江淮禹垂在褲腿兩邊的手慢慢攥成拳,原本被強壓在心底的燥意,一點一點隨著呼吸,鑽了出來。
他閉了閉眼,直接問江敏和:“她人呢?我要見她,確定她無事。”
突然,工廠的燈被人點亮,整個頹舊的工廠瞬間變得燈火通明,二樓窗口處突然出現一個人影,林盡染被人壓著,嘴被黑膠封著,她拚命搖頭,喉嚨抑製不住地嗚嗚哼叫。
江淮禹看得心頭一緊,難言的暴躁幾乎將他湮滅,他幾乎是抵著牙低聲嗬道:“放了她,我跟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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