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園的八角涼亭裏,宋輕正一人下著棋。
鳳玄墨走過去隻看了一眼,便拿了一枚黑子落下。
宋輕高高挑起眉梢,緊跟著落下一枚白子。
兩人誰都沒有說話,你來我往,廝殺激烈,仿佛那棋盤就是戰場,不用盡全力,絕不認輸。
隻是看到結果的那一刹那,江幼卿歎息出聲:“居然又是和棋。”
說是兩邊都贏,何不說是兩敗俱傷。
鳳玄墨一邊收著棋子,一邊問道:“特意叫我們過來,有事要說?”
宋輕表情有些怪異地看了鳳玄墨一眼,竟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怎麽了?”鳳玄墨倒是有些訝異她的表現。
她可不是那種會吞吞吐吐的人。
宋輕有些糾結地開口:“你們要留下來吃飯?”
江幼卿聽到這話,頓時挑眉:“那必須的必啊,特意來一趟,不吃飯怎麽說得過去?”
他可就指著晚上那一頓,到現在都沒怎麽吃東西呢。
宋輕看了兩人一眼,沒說話了。
算了,留下來就留下來吧,這事兒她也不知道怎麽跟鳳玄墨開口。
“不是,小輕輕你到底怎麽了?”江幼卿不解地問。
宋輕想了想,決定轉移話題,拿出了兩張圖遞給鳳玄墨:“看得出是什麽嗎?”
鳳玄墨將圖展開,看了一眼。
江幼卿在一旁歪頭過去,突地道:“哎,這箱子我見過!”
宋輕意外挑眉,倒是沒料想到會從江幼卿這裏得到答案。
江幼卿道:“這箱子是用來裝人的。”
裝人?
宋輕皺了皺眉:“這箱子看著不怎麽大。”
怎麽裝人?
江幼卿雙手展開,比了比:“是不大,也就比圓凳大一點點,原就是裝貨的箱子改造來的。”
青草在一旁替大家添茶水,聽到這話插了句嘴:“裝貨的箱子,為什麽用來裝人呀?”
江幼卿解釋道:“因為相鄰的兩個大陸之間都是有結界屏障的,要從一個大洲到另一個大洲隻能通過結界通道。”
“而結界通道通常都是由大的宗門家族把持,把控得非常嚴。所以有些不符合標準的人隻能找到地頭交一筆錢,然後被裝到送貨的箱子裏,當成貨物給送過去。”
這一提醒,宋輕眉梢一挑,想起來自己在哪兒見過了。
南明黑市。
她在黑市裏,看到過很多這種箱子。
“那這鳥呢?”宋輕問他。
江幼卿摸了摸後腦勺,道:“我也不是什麽都知道的。”
他之所以認得那箱子,是因為他們江家也是四個結界通道的守護者之一,也攔截過不少偷渡者,自然是知道的。
不過那鳥兒長得奇形怪狀的,誰知道是什麽鳥啊!
鳳玄墨道:“是重儀鳥。”
江幼卿詫然道:“三爺你還真認識啊?”
宋輕也看向他。
鳳玄墨解釋道:“是一種南明洲特有的海鳥,多生在海邊,如鶴大,性凶猛,很多南明洲靠海邊的家族會以用它來當家族圖騰。”
江幼卿佩服地道:“三爺你可真是見多識廣,連南明洲的鳥你都認識!”
鳳玄墨看向宋輕,有些疑惑:“你這兩張畫從何處來的?”
宋輕便把餘衡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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