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說了:“他隻記起這兩個東西。”
鳳玄墨略作思忖,開口道:“最有可能的是,那餘衡原是南明洲某個家族宗門的人,滿門被人血洗之後,他逃了出來,並且被人通過某些方法送到了東雲洲。”
而那重儀鳥的圖徽,興許就是他的家族徽記,所以他才記得那麽深刻。
“不過要確認是哪個家族宗門,還得需要更多的細節。”
因為南明洲靠海,圖徽裏麵帶有重儀鳥的家族宗門,至少也有幾十上百個。
不知名的,那可就更多了。
鳳玄墨問她道:“要查嗎?”
宋輕搖頭:“不強求。”
誰也不知道查出來的結果,查出來後,對餘衡來說是好是壞。
也許知道一切之後,他這一生就得背負仇恨而活,還不如現在這般遺忘一切重頭開始。
若他有一天真的什麽都想起來了,那他怎樣選擇,都是他自己的事了。
“不說這個,”鳳玄墨提起了另一件事,“我過兩日要去藥王莊給古莊主送壽禮,正好藥王賽也是那幾日,你要不要去玩玩?”
江幼卿聽著自家三爺那溫柔寵溺的聲音,隻覺得他仿佛是誘拐小姑娘的人販子。
宋輕有些意外地道:“古叔的壽辰?我怎麽不知道?”
“古莊主從未大辦過壽宴,不過年年家裏的老爺子都會讓我送禮過去。”
宋輕原就打算找個時間去藥王莊看一下那具魔修屍骨,如今聽到古叔大壽,倒正巧了。
想著離秋考還有段時間,等從藥王莊回來,正好趕得上,她點頭道:“好。”
鳳玄墨的嘴角驀地揚了起來:“那到時候我來接你。”
宋輕想到他那比常人舒服很多倍的馬車,又點了點頭。
江幼卿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這就,誘哄成功了?
正說著,膳廳那邊派了人來請,晚飯已經準備妥當。
宋輕的臉上,頓時又現出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來。
江幼卿一聽吃飯心裏就開始美滋滋地雀躍起來,鳳玄墨卻無聲地多留了個心眼。
一進膳廳,就見柳扶音含著笑一抬手:“鳳老師,江老師,請坐。”
落座之後,江幼卿看著滿桌的好菜,笑得合不攏嘴:“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!”
宋輕跟鳳玄墨的目光同時落在了他身上。
也看得出來,他怕是唯一一個真正是為了吃飯而來的了。
一陣客套寒暄之後,柳扶音漸漸扯入了正題:“不知鳳老師可有心儀之人了?”
宋輕聽到這話,默默地垂頭扒飯。
該來的總會來的。
江幼卿一愣,轉頭看向鳳玄墨,有種喜極而泣的衝動。
難道他們三爺終於要柳暗花明苦盡甘來了?
鳳玄墨略略頓了一下,彎起唇角:“有。”
柳扶音得到確切答案,頓時笑了起來。
原本她還打算替他做一做媒人的,可人家既然已有心儀之人,那倒不必她再多此一舉了。
“能被鳳老師喜歡的女子,定然是好的。”
鳳玄墨抬起眸子,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坐在他對麵的宋輕,緩緩地道:“嗯,她很好。”
柳扶音笑道:“那有空可以帶過來坐坐。”
江幼卿心想,還用帶過來嗎?這不天天都在這裏坐著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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