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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還買通了幾個小乞丐,將這事兒編成了歌謠在程府門口傳唱,程家老爺子知道之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,直接將賑災的事兒換成了三少去。”
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,在背後替他們推波助瀾,原本還得費些周折的事兒,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水到渠成了。
“爺您說這是不是老天爺都在幫我們?”
走道旁邊的牆頭上飄落桂花點點,恰好落在鳳玄墨的肩頭,他聞到香味,抬手將桂花拈在手中,若有所思。
阿右見自家爺微微出神,眨了下眼道:“難道,爺您已經知道是誰在幫咱們了?”
他們家爺總是如此,旁人絞盡腦汁都想不到的事兒,他往往隻需要短短一瞬,便知道了答案。
然而鳳玄墨此刻的腦海裏,浮現的卻是宋輕吃桂花糕的樣子。
隻是可惜要有一段時日見不著她了,方才席間,老爺子放了話,過些日子便是老夫人的壽宴,讓他這段時間都留在九龍城。
手中桂花隨風飄落,他慢悠悠地走,聲音不疾不徐:“對付程子瀟的人,未必是想幫我們。”
隻不過,殊途同歸。
“啊?”阿右茫然地撓著頭。
不是幫他們的嗎?
“對了,”鳳玄墨似想起一事來,“程子揚的夫人可是要生了?”
阿右回過神,點頭道:“啊對,應該就是這兩日的事。”
鳳玄墨眸光微動,若有所思。
他記得邱子嫻與宋輕關係不錯,若是辦滿月酒,必然是要請她過來的。
既然自己去不了江陵城,那就讓她來九龍城好了。
……
宋宅裏。
“往左邊一點,對,再左邊一點,掛歪了都,往右往右……”
邱景州丟了顆葡萄在嘴裏,優哉遊哉地坐在坐在桌子上,正指揮著張元他們做事兒。
張元墊著腳,費力地把手中的畫掛牆上去。
正逢宋家學堂馬上就要開始招收學生了,還差些收尾工作,大家秋考完了閑著沒事,便紛紛過來幫忙。
宋輕從屋外走了進來,跟在她身後的青葉跟青草提著食盒,來給他們送吃的。
眾人立馬“嗷嗚”一聲,跟餓狼似的撲過來。
宋輕環視了一圈,問道:“思思呢?”
邱景州隨口道:“應該在家裏哭鼻子吧。”
那丫頭別別扭扭的,他去找了好幾回都悶在家裏不肯見他。
她鬱悶不鬱悶他不知道,反正他快鬱悶死了。
張元有些意外地看著邱景州,驚訝道:“邱哥你不知道丁思思去幹嘛了呀?”
“我為什麽要知道。”邱景州撇了撇嘴,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。
話雖這麽說,耳朵卻豎了起來,聽得仔細認真。
宋輕問道:“她怎麽了?”
張元歎了口氣:“嘿,這不是丁思思的爹娘瞧著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,估摸著她是考不上了,於是便開始給她張羅起了親事麽。”
宋輕一愣。
平日裏丁思思也老拿這事兒出來說,大家都隻當笑話聽了,沒想到還真張羅上了。
邱景州方才還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,一聽這消息,瞬間就炸了:“這事兒你不早點說?!”
張元身子一矮,弱弱地道:“你也沒問啊……”
邱景州氣得差點沒暴走。
他麵色泛黑,牙根緊咬:“也好,她不是早就想找個如意郎君嫁了嘛,這下子正合她心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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