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房間,丁思思大喇喇地往凳子上一坐,給自己灌了一大杯水,這才滿足地一聲喟歎。
“哎,快悶死我了,喝水都不能好好喝一口,吃個飯都得小口慢咽,我簡直太難了我。”
邱景州陰陽怪氣地道:“沒看出你哪裏難的,這不跟人聊得挺開心的麽?”
丁思思眨了眨眼,詢問地看向眾人。
他在說什麽啊?什麽跟人聊得挺開心的啊?
張元小聲地附在她耳邊:“邱哥聽說你在跟人相親,正生氣呢。”
“我跟人相親?我怎麽……”丁思思頓了頓,反應過來一件事,一臉探究地看向邱景州,“你怎麽知道我跟人聊得挺開心的?”
而且還生氣……
難道是吃醋?
邱景州眼神躲了躲,環著手臂,冷哼一聲:“你,我還不知道?隻要看見人家長得還不錯,那臉就笑得跟朵花兒似的。”
果然是她想多了。
丁思思深呼吸又深呼吸,邱景州之前因為她受了傷,她理虧,所以她不能暴躁,不能發脾氣,要溫柔,要平靜。
這樣默念一番之後,她總算忍住了,道:“誰說我是來相親的了?”
邱景州目光在她身上一掃,嗤道:“不相親你打扮成這樣是什麽意思?”
“我打扮成這樣子,當然是因為……好看了!”
她站起來轉了一圈,問宋輕:“好看嗎?”
宋輕點頭:“好看。”
她又問張元:“好看嗎?”
張元點頭如搗蒜:“好看。”
她又到邱景州麵前轉了一圈:“好看嗎?”
“好看……個屁!”邱景州別過臉去,嫌棄至極。
丁思思切了一聲,翻了個白眼:“就沒見過這麽不懂欣賞的。”
邱景州真想打自己兩嘴巴子,這嘴怎麽那麽欠呢?
張元特別善解人意地替邱景州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:“那你不是來相親的,是來幹嘛的?”
丁思思在宋輕身旁坐下,解釋道:“我是跟我叔父叔母一道兒,來替我堂妹相看的。事關我堂妹以後幸福,我這個當姐姐的,難道不該多問幾句?”
說到這兒,她皺了皺眉道:“不過前頭都還好好的,後麵他去了趟茅廁回來就帶著一股難聞至極的臭味,也不知道是有什麽隱疾。得虧提前知道了,要不然我堂妹嫁過去了,還不得被他熏死?”
宋輕跟張元的目光,全都默默地看向邱景州。
棒打鴛鴦,毀人姻緣,可是要被驢踢的。
邱景州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自然地轉過頭去:“我……我還以為是你呢。也對,就你這麽凶神惡煞的性子,也沒有男人會看得上你。”
丁思思頓時就不服氣了:“誰說沒有了?要不是我拒絕得快,這會兒人家聘禮都送到我家了!”
邱景州瞬間心一提,嘴巴卻還是不饒人:“有人要你你就謝天謝地吧,還拒絕了,嘖。”
心裏卻不知怎地,周身的舒坦。
拒絕得好,拒絕得妙,拒絕得呱呱叫!
張元有些好奇:“你怎麽拒的?”
丁思思道:“我就跟我爹娘說,也不忙在這一時半會兒的,萬一我要考上帝師學院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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