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知道些什麽?
鳳玄墨聽到這個問題,一垂眸,唇角一揚,霎時一笑。
宋輕眉梢挑高了一些:“你笑什麽?”
“我原以為,你不會問我的。”鳳玄墨替她倒了一杯酸酸甜甜的山楂糖水,端到她麵前,解膩用的。
他動作輕巧流暢,手指潔淨漂亮,背後微風一拂,便有梨花飄落,也襯得那明明簡單至極的動作,顯得越發地好看起來。
宋輕的視線從他的手指一動到山楂糖水上,端起來,喝了一口。
她的確不是那種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,若是別人不說,自然是有別人的苦衷。
問了,別人若是不說,勢必會出現猜忌隔閡;若是說了,有可能會違背自己的內心,亦有可能是隨意找出來敷衍的借口。
與其如此,不如不問。
不過她知道,鳳玄墨是不一樣的。
為什麽不一樣,她也不知道,但她知道,在他麵前,她不必顧忌那麽多。
所以她想知道,她就問了出來。
見他不答,她問道:“不方便說?”
那她不問了。
“倒也沒什麽不方便的,你想知道什麽,盡管問便是。”
鳳玄墨眉目溫和而寵溺,那樣的眼神,會真叫人想要溺死在那眸光裏。
宋輕忙收了眼神,又喝了一口山楂糖水,才道:“你是什麽時候,知道我與明月樓有關係的?”
鳳玄墨慢條斯理地開口:“你可還記得,當日在望江樓上的見麵?”
宋輕回想那日,頓時皺起了眉頭,不知道自己哪裏出了破綻。
她去前特意去找湄姐要了人皮麵具,而湄姐的人皮麵具逼真萬分,絕無可能被人識破。
鳳玄墨見她疑惑,便提點道:“是香氣。”
宋輕抬起頭來,露出詫然神色:“你怎麽會……”
怎麽會知道?
鳳玄墨頓時一笑。
當時他進屋之後,便聞到空氣中點燃著的熏香,是非常高級且香氣濃鬱的月涎香。
原本也沒什麽好懷疑的,這種香男女皆可用,很多時候還會用來熏染衣料,江幼卿就經常使用。
可他卻隱約覺得,那熏香裏透著一股熟悉的感覺。
一般來說,會用香的人,是不會用兩種熏香混合在一起使用的,如那般的情況,那股熟悉的香氣便完全地被月涎香的香味覆蓋。
“那會兒我便懷疑,月涎香隻是個幌子,目的極有可能是掩蓋另一個香氣。那對方,為什麽要這麽做呢?”
鳳玄墨微微向前傾身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。
存心的掩飾,自然是為了怕被人發現。
而定然是跟他有過接觸的人,才會害怕在他麵前露出的破綻。
宋輕聽著,不置可否。
鳳玄墨說得全對,她當初戴麵具用熏香,都是為了做掩飾。
“本來我一直苦思無果,不過,也多虧了你送我的這個香囊。”
鳳玄墨從身上取下佩戴的香包,放在了桌麵上。
這香囊他日日帶在身上,甚至於上麵的繡痕紋路,他都一清二楚。
這銀霜草裏的冷冽香氣,跟她身上自帶的冷香極為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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