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，他每每拿出來，總覺得她就在他身邊一樣。
而一日他拿出香囊時，江幼卿又穿著月涎香熏染過衣裳出現，兩個味道結合在一起，霎時便讓他想到了當日在望江樓時聞過的味道。
且當日江幼卿一並跟著去的時候，還曾說過，明月樓的樓主，好像是個女人……
如此一來，她的身份，呼之欲出。
宋輕瞧了眼，神情有些複雜。
這是當初她送給他的香囊，倒沒想到他一直佩戴著。
還會成為他認出她的關鍵。
“當然，後麵加深我這個想法的人，是嶽紅綺。”
鳳玄墨頓了頓，緩緩開口。
“阿右曾經跟過你一段時間，會與我事無巨細地匯報你的情況。他曾說，嶽紅綺跟你，不像是同學，更如同下屬。”
再後麵他們一並上藥王莊，那個一路跟著她、在暗中保護她的人，若他沒猜錯的話，必然就是嶽紅綺無疑了。
而嶽紅綺是誰？
明月樓暗刺堂堂主。
一個讓橫行九龍城的江家小霸王都聞風喪膽的人物。
能比她地位更高、且讓她乖乖聽命的人，無非便是明月樓的三位當家。
二當家笑麵虎，據傳聞是個中年男子，三當家千歲姬，成名也數十載了，年歲對不上。
除此之外，便隻有那個前兩年才繼任樓主的明月樓新樓主了。
宋輕：“……”
從一個香囊開始，層層推進，抽絲剝繭。
他還真是半點不辜負他那智多近妖的名頭。
她現在把香囊收回來還來得及麽？
鳳玄墨卻仿佛看穿她似的，在她目光剛落在那香囊上的時候，他便一伸手，將香囊收了起來。
給了他的，就是他的了。
瞧著宋輕好像還有點挺遺憾的樣子，他忍不住地一笑。
宋輕決定不跟他一般計較，又問道：“那你是怎麽找到清茗齋的？”
他們入九龍城之後，許不空的馬車在城中繞了許久，確定無人跟著才駛到清茗齋的。
且就算看到她入清茗齋，尋常人不也隻會懷疑她是去買茶葉的嗎？
清茗齋在九龍城已經存在百年了，清茗齋老板晏公琰，甚至跟很多大家族的家主都來往密切，也沒人懷疑過清茗齋跟明月樓的關係。
那他，又是從哪裏知道的？
鳳玄墨從袖子裏將從鳳老爺子那裏得來的那張圖拿了出來，遞給宋輕。
“這是鳳家密探，截獲的明月樓徽記圖，上麵還有淡淡的茶香。”
清茗齋的繞葉風清，賣得貴自然是有賣得貴的道理，其味道極其清新，有一股特別的清冽的味道，是與別的茶葉不同的。
雖然她入九龍城之後就跟邱景州分開了，而他派去跟著她的人也被甩開了，但既然確定了清茗齋便是明月樓，那她會去哪兒，並不難猜。
所以，才有了他去清茗齋叫她吃魚一事。
不過鳳玄墨說的時候，頓了一瞬，有一點沒說。
他雖知道她是明月樓的新樓主，卻不知道為何上一任樓主會傳位給她。
直到他看到明月樓徽記的時候，他才明白過來。
明月樓，就是為了她而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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