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輕倒沒料到鳳玄墨當真什麽都瞞著,問什麽便說什麽。
她頓了頓,才問出了最想知道的那個問題:“那,披風呢?”
那件,跟她原來,一模一樣的披風。
她不相信這世間會有那麽多的巧合。
他那般地了解她,費心地接近她,盡力地護著她,叫她放下防備,打開心扉,對他毫無防備……
就像此刻,她甚至都不想讓明月樓的人去調查他,她隻想從他的嘴裏知道答案。
鳳玄墨一直留心著宋輕的神色變化,哪怕她一直都是那個表情,並沒有太大變化。
為什麽送那件披風?
很簡單。
他在一步一步地試探。
包括之前他說過的一些話,包括他之前送的一些東西。
他想要知道,她還記得多少。
想要知道她聽到那些話、看到那些東西時,會不會想起他。
甚至於,他想知道她對過去的那些是排斥還是接納……
他緩緩的,一字一句地道:“你信,命中注定嗎?”
宋輕詫然抬眸,目光落在鳳玄墨身上,刹時間凝住。
命中注定?
這是什麽意思?
鳳玄墨望著她,眉目水墨一般的幹淨:“你一定很好奇,為什麽我會對你知道那麽多,可是?”
宋輕頷首。
她甚至懷疑過,鳳玄墨是否跟她一樣,也是轉生而來。
然而依著他對她的熟悉程度,必然應該是她的親近之人才對,可她卻始終沒能將他,跟她從前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對上號。
鳳玄墨的聲音,卻低沉的,緩緩從嘴角溢出。
“因為,我從一出生就知道,你是我的命定之人。”
“也知道,也知道我此生所為,僅你而已。”
聲音不高不低的兩句話,叫宋輕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猛地一撞,又像是被火燒起,灼燙得不行。
她竭力地讓自己平靜克製,可是手指微微曲起,捏得關節都泛起了白。
她好半晌,才開口:“你怎麽知道,我就是你的命定之人?”
鳳玄墨一抬手,取過一杯酒盞,手指在另一個指尖一滑,一顆血珠便從食指指腹間冒了出來。
血滴落在水中,並沒有化開,而是在酒中凝聚成型,燦爛若紅蓮。
宋輕詫然一愣,當真被驚訝住了。
她從未想過,鳳玄墨的身份竟然會是……
鳳玄眼神裏掠過一絲笑意:“現在,可信我了?”
宋輕回過神,垂下頭,輕輕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若他是那一族的血脈,那麽知道什麽,都是不足為奇了。
鳳玄墨卻更靠近她了一些,幾乎離了不過半尺,連呼吸都清晰可聞。
“既如此,那你什麽時候嫁給我?”
“嗯???”宋輕猛地睜大眼睛,被嚇了一跳。
鳳玄墨好整以暇地道:“既然你是我的命定之人,那我們早晚都是會在一起的。那你早些晚些嫁與我,又有什麽關係?”
就沒聽過這麽耍無賴的。
他這會兒哪兒還有半分鳳三爺的風華氣度在?
宋輕道:“既然早些晚些都沒關係,那就晚些吧。”
晚個幾十年,晚到她死了,那也是沒關係的。
卻不料鳳玄墨頓時間大笑起來,笑聲裏是由衷的喜悅:“那你是答應嫁給我了?”
宋輕: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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