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輕很快就從裏屋走了出來,江幼卿見此立馬起身問道:“怎麽樣了?”
“不是什麽大問題。”
“不是,她胸都要被穿個窟窿眼兒了,還不是什麽大問題?!”
江幼卿覺得宋輕說得真是輕描淡寫。
宋輕挺意外地看著他:“你那麽緊張做什麽?”
江幼卿提高了音調,道:“她那一劍是替我挨的,我能不著急嗎?”
鳳玄墨在一旁,幾句話便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給宋輕說了。
宋輕大概明白過來。
嶽紅綺一心隻想還江幼卿一條命,這次正好,兩清了。
江幼卿又問宋輕道:“她大概多久能醒?”
宋輕道:“看情況。”
有可能很快就醒,有可能得過些時候,什麽情況都有可能。
不過她能確定的是,沒有生命危險。
江幼卿徑直地往屋內走,邊走邊喃喃:“我得守著她醒來。”
鳳玄墨看了一眼,收回目光,由著他去了。
回過頭,叫阿右去打了水來,他拉過宋輕的手,給她洗去手上的血汙。
宋輕瞧著他洗得那般認真,到底沒忍住說:“我能自己洗。”
她還沒殘廢。
“可是我喜歡給你洗。”
鳳玄墨把她的手洗幹淨拿出來,又取了帕子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 地把那水珠擦幹淨。
動作神態,都極是認真,仿佛在對待什麽絕世瑰寶。
正在這時,許不空趕了過來,瞧著這屋子裏亂糟糟的情況,嚇了一跳。
阿右簡單地給他一說,他聽著嶽紅綺受了傷,就要進去瞧,卻剛到門口,就愣住了。
江幼卿坐在床榻邊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床上的人,那般的神態專注且認真,叫人都不好意思去打擾。
許不空想著有老大在,紅綺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,便默默地退了出來。
出來的時候正看到鳳玄墨擦幹淨宋輕最後一根手指頭,心裏仿佛遭受一萬點暴擊。
為什麽他心裏突然有些酸楚呢?
宋輕這時終於注意到他了,開口問道:“東西呢?”
他這麽快就回來,隻怕是已經得手了。
許不空頓時變戲法兒似的拿出了幾本長康村的人丁簿,還有最重要的,那本被額外藏起來的賬本。
“幸不辱命。”
全部都給他找到拿出來了。
論找暗格的功夫,他還是值得吹噓一下的。
宋輕沒看,而是直接給了鳳玄墨。
鳳玄墨飛快地翻動書頁,那看書的速度就跟宋輕一樣,幾乎沒費什麽功夫,就已經翻完了一本。
許不空瞧著,心中暗暗腹誹:當真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。
很快,全部都翻閱完畢。
鳳玄墨的腦海裏已經提煉出了裏麵重要的信息:“賬本從五年前開始記錄,所以我也著重地看了這五年的長康村人丁記錄。”
宋輕抬眸看他,詢問道:“如何?”
鳳玄墨道:“這五年內,長康村隻有出生登記,沒有死亡登記。”
一個村子,五年內,沒有死人,可能嗎?
許不空看著宋輕,想到了那些沒有屍骨的空棺材,似乎也是近幾年才下葬的。
鳳玄墨又列了幾個村鎮的名字,拿給許不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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