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還得麻煩你一趟,將這幾個地方的人丁簿也拿過來。”
他得驗證一下,自己的猜測是否準確。
許不空看了眼,笑道:“這簡單。”
說著也不必去了,直接從身上又拿出幾本人丁簿來。
見眾人目光全都望著他,他摸了摸頭,小聲嘟囔:“職業習慣。”
順手牽羊慣了,啥都想多拿一點。
鳳玄墨飛快地又將剩下的看了一遍,臉上露出了然神色:“果然如此。”
不光是長康村,臨近衡水城的其它一些村落也是如此,近幾年都沒有死亡的人丁登記。
按說這等的異常,是絕對要上報到九龍城去的。
可那些村落跟城主府勾結,贈送大量的財物,將這事給壓了下來,並沒有上報上去。
仿佛這明安城,是個沒有死人的城池。
“那那些人,都去哪兒了?”許不空納悶地問。
宋輕心裏已經有了底:“衡水城。”
“什麽?”許不空回頭看她。
宋輕徐徐道:“他們既然想方設法地主子我們去衡水城,那必然,那些人去了衡水城。”
他們掩藏的一切秘密,都在衡水城裏。
正說著,門外,鳳萬山急匆匆趕來求見。
阿右看向自家爺:“可要宣人進來?”
鳳玄墨神情一忖,若有所思地頓了頓,突地開口道:“出去,封鎖院子,不許任何人進出,同時跟鳳萬山放出我遇刺受傷的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阿右立馬就出去了。
宋輕看了鳳玄墨一眼,沒說話。
倒是許不空樂了:“這倒是跟我們老大一模一樣。”
鳳玄墨一聽跟宋輕有關,挺感興趣地問:“什麽一樣?”
“法子啊!”許不空道,“都是示之以弱,讓別人得意忘形,自然就會露出馬腳。”
他們假意離開長康村,不去衡水城了,不就讓那祖孫三人上鉤了嗎?
鳳玄墨聽到這話,臉上揚起笑意,顯然十分的愉悅。
“我與她心意相通,自然能想到一塊兒去。”
許不空:“……”
什麽心意相通,怎麽不說兩隻老狐狸算計人算計到一塊兒去了呢?
宋輕低著頭,喝了口冷茶,沒接鳳玄墨的話。
……
門外。
鳳萬山一頭的冷汗,整個衣裳都快要濕透了。
他是接到有刺客的消息急急忙忙趕過來的,一顆膽都快給下破了。
三爺要是在他們這裏少了一根汗毛,那他們兄弟倆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!
正提心吊膽的時候,就見阿右走了出來,他連忙賠了笑臉,迎過去問:“三爺可還好?”
阿右道:“我家爺受了傷,這院子將全部封鎖,不許任何閑雜人等入內!你們還是速速將刺客追拿歸案,要不然……這事兒副城主自己看著辦吧!”
說完都不等那鳳萬山應聲,就直接轉身進去,院門被人直接關上,裏外隔絕。
鳳萬山急得不行,不知道鳳三爺傷勢如何,嚴不嚴重,有沒有生命危險。
然而這會兒他也想不了那麽多了,急急地對屬下道:“還愣著幹什麽?快去抓凶手啊!”
話音才落呢,就聽有人飛快地過來稟報:“副城主,有人在城主府門前求見,說是要見他的妻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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