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篤怕宋輕出事,到底沒敢給她喝太多,隻用酒兌了蜜水,讓她淺嚐輒止。
宋輕:“……”
她喝著幾乎沒有一點酒味的蜜水,在思索著她改頭換麵轉生一場有什麽意義?
上一世遺留下來的臭毛病沒任何的改變就算了,還因為轉生的副作用多了一個嗜睡之症。
可一抬頭,看著一群人鬧鬧哄哄地劃拳喝酒,還給邱景州出餿主意,讓他去偷親丁思思。
看著張元不知道從那個戲園子裏弄了個大帽子來帶著,拿著驚木要給他們來一段說書。
看著丁思思一口連悶三杯酒,直接把錢二喝趴下……
突地覺得,好像也沒什麽了。
這一世,她遇到的每一個人,都是她這一生的寶藏。
足尖一點,她躍上房頂,單手枕著腦袋,看著天上的一輪勾月。
夜風習習,微微泛涼。
鳳篤緊隨而來,坐在她的旁邊。
宋輕沒看他也知道來的是誰,開口問道:“你的事,查得如何?”
鳳篤沉默許久,到底還是開了口:“我設法弄到了一小瓶真話水,去徐家之後便找機會下到徐靜詩的飯菜裏。她說,是鳳家不想讓我活。”
宋輕驟然轉過頭,看著他。
鳳篤低垂著頭,月光灑落在他頭頂上,卻照不到他臉上表情,隱沒的陰影裏,他緩緩開口:“她說,讓徐家人折磨我,是鳳家那邊傳來的指令。她手裏的噬心鈴,也是鳳家來的人給她的。”
徐靜詩喝了真話水,有問必答,是絕對不會說假話的。
也就是說,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宋輕坐起身子,問道:“可有說是誰?”
鳳家人那麽多,家族勢力更是錯綜複雜,就如嶽紅綺的仇人,不也是鳳家人?
這一次,鳳篤的沉默額外的長,隔了許久許久,他才道:“她說,要害我的人,是我祖父。”
鳳家老爺子!
宋輕的表情也意外起來,有些想不明白:“他為何要害你?”
他不是鳳家長孫嗎?
鳳篤攥著拳頭,能看得出眼在竭力地隱忍著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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