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怒火一下子又冒了出來,指著他鼻子道:“可是你罵我又怎麽說?”
邱景州一攤手,聳了聳肩:“學院可沒哪條規定說,不可以說髒話,不可以罵人。就算我罵了你,你可以站在道德製高點譴責我,也可以更惡毒地罵回來啊,何必動刀動劍呢?”
“你!”朱靜雪氣得頭頂冒煙。
丁思思看得心頭那叫一個爽快啊。
她說那家夥怎麽突然來麽一遭呢,敢情是早就想好退路了。
徐俞庭略作沉吟後,開口道:“私鬥是指雙方,若是你並沒有還手,那豈不是另一方的罪名也不成立?”
邱景州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,有些隱隱沉了下去。
眼看著勝利在望,居然功虧一簣?
朱靜雪一抬下巴,得意地看了他們一眼。
論學院學規,他們學監堂才是最熟悉的人,跟他們鬥?真是找死!
榮文柏突地靠到宋輕耳邊,悄聲地道:“剛才的打賭作廢,我替你們扳回這一局,如何?”
要換做旁人,鐵定拒絕了,那可是六萬多兩銀子!
宋輕卻答應得很幹脆:“可以。”
榮文柏得了承諾,頓時站出來,慢條斯理地道:“雖說私鬥不成立,可是按照帝師學院的規定,殘殺同門那可是要上邢台的重罪,就算是殺人未遂,那罪名也比私鬥重多了。”
“方才若不是這位小兄弟閃躲得快,那這位大姐的劍肯定已經砍刀他身上了啊,難道都這樣了,連殺人未遂都算不上?”
邱景州也是配合,頓時撫著胸口道:“可不是,那位大姐拿著劍過來的時候,都把我嚇死了,我心靈脆弱得很,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呢。”
榮文柏也拿出小本本,邊寫便道:“我正準備創辦一個帝師學院邸報,正愁寫什麽呢,這下好了,有素材了,一大姐不滿別人議論,拔劍相向,同門殘殺,手段殘忍至極……”
朱靜雪被這兩家夥一唱一和、一口一個“大姐”氣得差點沒原地升天,要不是身旁人按著,那劍又得拔出來了。
徐俞庭亦是氣得臉色鐵青。
這已經不光光是之前禍鬥獸火晶的事了,他們這是在挑釁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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