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玄墨坐在宋輕的屋子裏,正在翻看她最近在看的書。
她的桌上堆了一大堆,全都是晦澀難懂的古醫書,還有很多是如鬼畫符一般的外族語言。
看得出來,她看得很認真,很多地方她甚至還用筆做了批注。
他注意看她做批注的地方,幾乎都是有關心疾的病症……
她是想,找到給他治病的辦法吧。
眼眸裏淡淡地溢出笑意來,他抬起頭,喚了阿右:“去看看她到哪兒了。”
阿右領了命便出門去,過了沒一會兒,又返了回來:“爺,宋姑娘她……”
“她怎麽了?”鳳玄墨的神色,頓然凜然起來。
“她被江少爺帶走了,好像是,江家主要見她。”
江和?
鳳玄墨頓了片刻,起身:“去看看。”
……
雅閣裏。
江和跟宋輕寒暄了一會兒後,便貌似不經意地提起了她的婚事。
“聽說,小輕已經訂婚了?不知道未婚夫是哪家的公子?”
江幼卿聽到這話,冷汗瀑布似的掉落,忙道:“爹,咱們問這個是不是太唐突了?”
江和眯著眼,目光危險地瞪了他一眼,而後才轉頭,對宋輕笑著道:“小輕你別太建議,我也就是隨口一問。你看你,年少有為,巾幗不讓須眉,我也是在想,到底哪家的臭小子能配得上你。”
江幼卿心頭叫苦不迭。
自己才是他親兒子,卻半點笑臉都得不到,他容易麽?
而且每次他想說三爺的事兒,就被他老爹一眼瞪了回來,他該怎麽辦呀。
宋輕想了想,挺認真地回答道:“沒有誰配不上誰,當兩個人決定在一起的時候,他們兩個人就是平等的。”
江和沒料到她會這麽回答,也是愣了愣。
這世間眾人,在乎的事情太多了,名聲,勢力,利益,家族……
每一樣,都可以左右一個人的選擇。
而每一樣,都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地位。
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,必然有一個高低的從屬關係,就算夫妻也是如此。
而拋開這一切,隻講究情感,這對每一個大家族的子弟來說,都是絕對奢侈的事情。
平等……
若是真能眾生平等,那又怎麽會分出三六九等?
江和歎息道:“小輕啊,年輕時候,有情飲水飽,可光談情可不行。終有一天,你會意識到,這世間有太多人太多事左右你,你根本就沒得選擇。”
宋輕眼角眉梢輕輕挑起,弧度輕柔,一雙眼睛黑瞋瞋的,美得叫人心驚肉跳。
“如果一個人能夠被其他人輕易左右,那難道不是這個人不行?”
若是真認定了一件事,那便義無反顧地做就是了,哪用得著管旁人說什麽做什麽。
江和似想到了些什麽,臉色有些難看。
江幼卿聽到宋輕這麽反駁自家老爹,都有點怕自家老爹會直接動手。
可過了好半晌,江和卻是一聲歎息:“赤子之心,難能可貴,希望你可以一直保持這份純粹。”
倒是他活了年紀一大把,卻越活越回去了,還沒一個小丫頭想得明白。
江幼卿聽到這話,眼睛一亮,偷偷地問:“老爹,你看人家跟未婚夫情比金堅,咱也不好橫刀奪愛是不是?”
正好趁此機會放棄那個不該有的想法,成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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