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輕拜師的消息,很快傳遍整個帝師學院。
一時之間,風光無限。
畢竟她可是宇文院長收的第一個親傳弟子,日後所有帝師學院的弟子,見到她都得叫她一聲師姐!
雖然拜師的時候,她整個人一臉的不情不願。
所有人都對宋輕表示了祝賀,畢竟能拜宇文院長為師,對旁人來說,可是求都求不來的造化。
唯有鳳玄墨聽到這個消息,十分地意外。
夜裏,他鬆開玉扣,褪去衣裳,躺在宋輕的床上。
那一身蜜色的肌膚,肌理勻稱,骨骼分明,散落肩頭的長發入墨,似盛開的墨蓮一般。
都說秀色可餐,這一副場麵撞進人眼裏,那便是叫人食指大動的饕餮盛宴。
宋輕看著他,定了定神,而後打開針包,挑出一根銀針,開始給他施針。
鳳玄墨便趁著這個機會,問出了心底的困惑:“你為何,要拜宇文老頭兒為師?”
自己不是已經將帝師令給了她嗎?
隻要她想,她就完全沒有拜師的必要。
就算宇文老頭兒私底下耍什麽花招,她也是可以完全地不用去在意的。
更何況,她也不是那種會受人威脅的那種人。
宋輕施針的動作很快,語氣卻慢悠悠的:“老頭兒在拜師之前答應了我,隻要我拜他為師,他便帶我去趟九龍閣。”
之前她跟許不空去夜探九龍閣,不僅沒進去,還在那裏撞見了他。
老頭兒很精明,猜測出裏麵必定有她想要的東西,所以開出了她最想要的條件。
如果拜了師可以提前進入九龍閣,那她也就不必再等到學院大比去了。
對她有利的事,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鳳玄墨倒沒料到那老頭兒還藏了這麽一手,霎時輕笑一聲:“真是個老狐狸。”
“好了。”一套針行走完,宋輕一根一根地收了起來。
鳳玄墨坐了起來,緩緩地將衣衫拉起。
他平日穿戴講究,白衣玉帶,錦繡長袍,連一處褶皺都不常見。
可這會兒他衣衫鬆垮,頭發披散,微微拉起的衣裳還能看見那性感的鎖骨以及半露的胸口。
若說方才是饕餮盛宴,那這會兒便是有毒的罌粟,明知道會讓人陷入沉淪無法自拔,可還是忍不住地被吸引過去……
宋輕朝鳳玄墨伸出了手。
鳳玄墨眉梢挑染笑意,坐著沒動,靜靜地看著她做什麽。
她微蹙著眉,拽住鳳玄墨的衣裳,給他齊齊整整地穿戴好了:“你穿歪了。”
鳳玄墨:“……”
他特意地鬆垮著衣裳,想要引誘一下小丫頭,結果到最後,引誘了個寂寞。
宋輕替他穿好衣裳之後,又回頭看了眼外麵的天色。
夜已深,就算在屋內,也能感覺到那寒氣逼人。
她問道:“現在你回去,會不會很冷?”
鳳玄墨聽著這話,心頭隱然竊喜。
這是要留他下來過夜?
卻見宋輕特意地去翻找了一番,把他之前送給她的那個披風找了出來,遞給了他:“披上吧,這個暖和,不會冷的。”
鳳玄墨:“……”
他突地覺得自家小丫頭真是貼心,貼心得都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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