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分了。
這下他不走都不行了。
不過臨走之前,他還是收了些利息。
紅唇攫住,氣息交纏。
直叫宋輕快喘不過氣來,他才起身離開。
屋裏。
宋輕摸著臉頰,竟燙得厲害。
她好像越來越不爭氣了。
不過她還是很快地拍了下臉,讓自己冷靜下來,再抬眸,已經換了個眼神:“你還打算看多久?”
許不空輕悄無聲息地落入屋內,捂著眼睛道:“老大你誤會了,我什麽都沒看見,真的。”
他才沒看到自家老大跟人家鳳三爺拉拉扯扯,那衣裳都拉開一大半兒了。
也沒看到他們倆摟摟抱抱、卿卿我我,哎呀,他們家老大那眼神柔軟的,哪兒還有平日裏的半分冰冷,就跟人小媳婦兒似的。
更沒看到鳳三爺走之後,他們老大那戀戀不舍的目光, 紅得滴血的臉頰……
他什麽都沒看到!
宋輕手邊便是剛剛給鳳玄墨施針的銀針,她拿了一根在手上,目光一點一點地移上來:“有事說事。”
仿佛他要再敢扯一點不相幹的,她手中的銀針就不知道紮他哪兒了。
許不空趕忙地說正事兒:“有嶽紅綺的下落了。”
“嗯?”宋輕驟然凝眸,頭也抬高了一些。
許不空飛快地道:“我們的人在開元城碰上她了,而且碰到她的那個人,還是她原來暗刺堂的老部下。結果他上前去打招呼,紅綺卻一臉冷漠,仿佛不認識他的樣子。”
因為晏公琰跟明月樓的全部人下了命令,務必找到嶽紅綺蹤跡。
所以那人便勸說嶽紅綺回明月樓,將此事解釋清楚。
“沒想到嶽紅綺卻說自己已不再是明月樓的人,拒絕回來不說,還為了甩掉他,將他給直接打傷了!”
許不空原本也不相信嶽紅綺會這麽做,畢竟她雖然性子冷冰冰的,但是他們共事那麽久,也明白,她絕對不會是這種人。
可是晏公琰查探了那人的傷勢,確定是嶽紅綺修煉的功法所傷。
再聯係上她私自接活,將鳳家軍事防禦圖送出去的事兒,叫人不得不往一個最壞的方麵想——
她有可能,真的是魔修安插在明月樓裏的內鬼。
宋輕聽完,隻問了那弟子的傷勢:“傷勢可致命?”
許不空搖頭:“不致命,卻也傷得不輕。”
宋輕斂起眉頭,微微思忖。
半晌之後,她突地道:“紅綺隻怕有危險。”
許不空愣了愣:“危險?”
不是,這可是嶽紅綺出手打傷了她原來的手下,若說有危險,也該是那弟子有危險吧?
宋輕神色凝重,目光如開了刃的冷鋒:“我了解她,我若叫她回來,她不可能不回來。她若是不回來,必然是她不能回來。”
若是換這個思路來想,她為什麽出手打人就很好理解了。
她身邊應該有一個讓她為之忌憚的人,她若不出手打傷他的手下,任由其糾纏下去,那麽那個手下的性命必然不保。
而且為了做戲逼真,讓人相信,她才會下那麽重的手,可是偏又留了一線,沒要了那手下的命。
否則,以她暗刺堂堂主殺人水準,誰能從她的煞血刀下活著回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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