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不空聽著宋輕的話,緩緩地瞪大眼睛。
照這麽說來,嶽紅綺出手傷人,也是迫不得已,而是為了保全她那手下的性命?
“可是,誰又有那麽大本事,能夠把紅綺控製起來?”
宋輕敲著桌案,一下一下的,在這靜謐的夜裏,尤為的清晰。
她緩緩地抬起眼瞼:“她還能活動自由,說明並沒有被強製軟禁,對方對她留有一線餘地,而她也沒有趁此機會離開,說明那人對她來說還有一線羈絆……”
而嶽紅綺的全家早就在十多年前全死絕了,跟她還有羈絆的那個人,其實很好猜。
許不空脫口道:“是蒙幸!”
宋輕沒說什麽,可是表情已經默認了。
那蒙幸,恐怕是魔修。
而能夠在她眼皮子底下蒙混過關的魔修,必然不會是什麽簡單角色。
許不空立馬道:“我這就回去稟明二當家,徹查那家夥!”
看來那防禦圖的事兒,也跟那家夥脫不了幹係!
嶽紅綺一定是受他蒙蔽,所以才會接下這個單子的。
宋輕卻知道,情況不容樂觀。
他們調查魔修也不是一日兩日了,如今卻進展微弱,很難再調查出更多的東西來。
而現在,嶽紅綺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還未可知。
她最怕的,是到最後,嶽紅綺被人利用,跟他們兵刃相向反目成仇。
那才是她最不想要見到的局麵。
不過她很快想到了一個切入點,曹春生他們,不是聽命於魔修?
若是能抓住來聯絡他們的魔修……
宋輕的腦子裏,頓時來了主意。
……
翌日。
宋輕先去給宇文院長那邊打了招呼,說明了一下情況。
宇文忌原本挺不讚同的,他一直沒人讓動曹春生他們,就是為了怕打草驚蛇。
宋輕淡淡道:“哦,我就是來知會您一聲。”
至於他同不同意,其實不重要。
宇文忌語竭,這才明白,這丫頭能來知會她一聲,已經是對他最大尊重了。
得嘞,誰叫是他自己千方百計要收的徒弟呢?
還能怎麽辦?寵著唄。
當即下令下去,著人配合宋輕的行動。
宋輕的行動也是簡單粗暴,叫了邱景州跟榮文柏,直接殺到了曹春生的宿舍。
曹春生正躺在床上養傷,看到宋輕下意識地一哆嗦,話都說不利索了:“這是男子宿舍,你一個女子,怎敢擅闖?”
宋輕皺了皺眉,覺得這個問題不是問題:“你把我當男的就得了。”
曹春生:“……”
這事兒能這麽隨便的嗎?
宋輕拿出一根小木棍,搓了搓曹春生掉在脖子上的手:“能動麽?”
曹春生頓時警惕地道:“現在比賽已經結束了,你要敢傷我,性質可就不一樣了我跟你講!就算你是院長首徒,那也是犯了院規要光禁閉的!”
宋輕一臉了然地道:“你不說,我還忘記我這院長首徒的身份了。”
這麽好用的身份,不為非作歹一下,好像都有些對不住她師父。
“帶走!”
邱景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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