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考第一,飛球大賽第一,隻這兩項名頭,就足夠讓宋輕名揚整個九龍城了。
就算是沒有見過她人,也定然聽說過她的名。
知道宋輕的身份之後,巨蟒之上,黑衣人盯著麵前的小丫頭,越發地確定她不是他想的那個女子。
那個被禦獸族世代供奉的女人,跟她可八竿子都打不著!
而在他打量著宋輕的時候,宋輕也正在打量他。
那目光順著衣袖一路往下,在看到他右手缺失三根手指頭之後,眉梢略略一挑:“禦獸族,叛徒?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“叛徒”兩個字刺痛了對方,他眸光一抬,惱羞成怒,殺意驟現。
而他身下的巨蟒也跟著高高立起,隨時都要將他們所有人一口吞沒一樣!
其他幾人被那麽巨大的蛇腦袋盯著,都不免有些發怵。
宋輕卻不慌不忙地撫摸著小白的羽毛,輕飄飄地道:“你該知道,你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禦獸族擅長禦獸,以獸為器,所禦妖獸高低,即為他們的實力高低。
而白鳳是神獸,萬獸之主,天性就能壓製別的妖獸。
就算它現在魂魄皆無,可它還是禦獸族的守護神獸,但凡被禦獸族馴服的妖獸,那都是必須得臣服於它的。
對方聞言,驚惶不定,不禁又對心中猜測產生了動搖。
白鳳一生忠誠,隻要認主之後,直到死都不會換主人。
而她能驅動白鳳,豈不是說明……
“你是迦南……”
驚呼聲才說到一半兒,對方好像感知到了什麽。
他深深地看了宋輕一眼,直接吹出一聲奇怪地哨響,直接帶著群蛇大軍撤退。
“不是,他就這樣走了?”
先是跑出來把他們的計劃搞了個稀巴爛,然後說話說到一半兒,就莫名其妙地跑了?
這人腦袋怕是有病吧!
邱景州道:“看來咱們得重新布置陷阱,等那魔修來了。”
榮文柏搖了搖頭:“不可能來了。”
魔修狡猾,如今知道這邊有人在守株待兔,又怎麽可能再來一次?
宋輕卻緩緩地抬起眼睛,看向一處,懶洋洋地道:“跑不了。”
方才那騎在蛇腦袋上的家夥為什麽突然跑掉?
是因為,有人來了。
話音落下沒多久,就見幾道身影出現在了他們視線裏。
先來的那人一身白衣玄紋,於月下踏光而來,縹緲好似天上來人。
丁思思他們驚呼:“是鳳老師!”
而榮文柏卻盯著三爺背後,阿左肩膀上扛著一個冰雕,冰雕裏好像裹著一個人。
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:“別給我說,這就是那個魔修啊?”
阿右聞言一咧嘴,露出虎牙:“爺說怕他自燃,先給他凍住再說。”
這法子確實好,要不然捉了人來,直接自燃,不等於捉了個寂寞?
眾人不禁意味深長地看了宋輕一眼。
所以她被剛才那家夥攔住一點都不心急,是因為她早有準備,螳螂捕蟬,麻雀在後啊!
鳳玄墨走到宋輕身旁,將她給他的披風,又披到了她身上:“夜裏涼。”
一旁的丁思思看著,心裏直酸得冒泡。
一看旁邊的邱景州還跟個傻子似的,她忍不住略帶期待地問:“你就不關心一下我冷不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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