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有本能的。
就如宋輕,即便睡著了,也會拱啊拱,在鳳玄墨的懷裏,尋一個最舒服的姿勢。
隻是她倒是舒服了,難為鳳玄墨被她蹭出了一身的火氣,隱有越演越烈的趨勢。
回去的一路,是最折磨人的一路。
好不容易到了地方,鳳玄墨小心翼翼地將宋輕放在床上,替她除去鞋襪。
可一摸,她的身體卻冰涼的厲害,一點溫度都沒有。
他頓了頓,索性地也褪去外衣,躺了上去,輕輕地將她摟在懷裏。
宋輕大概是感覺到了溫暖,又開始貼了過來,身體扭來扭去的,像是在尋找最舒適的位置。
鳳玄墨覺得自己在自找苦吃。
她睡得不省人事安安穩穩,他感覺到身上湧起的灼熱,卻不知道該如何度過這漫長的夜。
夜幕裏,隻聽一聲低低的歎息:“你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啊。”
……
早上,陽光明媚。
宋輕伸著懶腰,從床上起床。
一抬頭,卻正看見鳳玄墨在書桌前寫著什麽,霎時驚了驚:“你……怎麽在這兒?”
鳳玄墨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,他糾結了一晚上沒睡著,她卻壓根兒不知道他們倆昨晚上同床共枕到天明。
宋輕微微垂頭,隱約有些印象。
好像是他送自己回來的,後來呢?
後來發生了什麽實在想不起來,她打著哈欠,走到了他身邊:“在寫什麽?”
鳳玄墨一邊落筆,一邊回她:“賬本。”
“嗯?”宋輕略疑惑。
鳳玄墨解釋道:“今天一早,九龍城賭坊的人,給你們把贏的銀子全送過來了,我在替你登記造冊。”
宋輕愣了愣,才反應過來,還有那麽一筆錢,她差點都忘了。
她走出房門,就看到院子裏擺放著好多箱的銀子,沉甸甸的,也不知道多少。
丁思思跟邱景州一邊笑嗬嗬地清點著他們的收益,一邊還佯作苦惱道:“早知道這麽掙錢,當時榮兄你借錢的時候,就該多借一點了。”
“可不是,你看鳳篤,一聲不吭,卻悶聲發大財啊。”
一下子投了五萬兩,瞬間回本好幾倍!
他跟宋輕,顯然是這次的最大贏家。
而榮文柏聽到這話,哭得更大聲了!
“我不活了!你們都別拉著我,我要去跳護城河!”
這明明是他的主意,他牽頭的買賣,他為了贏得比賽操碎了心,結果就他得的最少!
鳳篤友情提醒:“你找個別的河跳,別跳護城河造成了堵塞。”
榮文柏聽到這話,直接跳了起來,越發地憤懣不已:“你們這群牲口,牲口!”
邱景州伸出食指,指了指門口:“輕爺跟三爺可都在呢,你說誰呢?”
榮文柏頓覺自己嘴欠,忙一巴掌拍自己臉上:“我說我自個兒呢,我是牲口還不行麽?”
而宋輕看著那麽多銀子,頭疼。
想著鳳玄墨方才給她登記造冊了,她道:“要不這些銀子,你來處理吧?”
她拿著,估計也是扔到犄角旮旯,什麽時候想起來都是回事呢。
鳳玄墨略一思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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