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玄墨還未進京,就已經收到了老爺子的十三道催回令,一時有些頗為無奈的感覺。
“你先去明月樓,我回一趟鳳家之後,便過來找你。”
宋輕隨意地點頭,心裏掛念著另一件事。
鳳玄墨揉了揉她的腦袋,這才離開。
幾人於城門口分道揚鑣,宋輕立刻朝著明月樓方向而去。
才一進樓,就聽到晏公琰發火的聲音:“蠢貨!蠢貨!你們,唉,要我怎麽說你們是好?”
他來回踱了幾步,端起茶盞喝了口茶,卻好像仍舊氣不過,直接將手中茶杯猛地砸在地上。
“你們那麽多雙眼睛,怎麽把人給跟丟的?啊?戲班子,戲班子把人掉包了,那種小把戲,你們是蠢啊!”
宋輕極少看到晏公琰發怒,印象裏,他從來都是笑眯眯的,一雙小眼睛裏,仿佛把所有人都算計在心裏。
更別說,他身邊的東西他都寶貝得很,摔壞一個杯子,那這一套都不能用了,換做平常早就心疼死了。
除非,是出事了,而且是出大事了。
宋輕幾乎快步進入門來,開門見山地問:“我娘人呢?”
晏公琰哆嗦了一下,沒料到宋輕會來得這麽快。
他一陣頭疼,這可真是連個彌補的機會都不給他啊。
“那什麽,當家的,你先冷靜一下……”
宋輕的臉是冷的,眼睛也是冷的:“我很冷靜。所以,人呢?”
不是讓他把人攔下嗎?
晏公琰打了一肚子的腹稿,可一抬頭對上宋輕那剜人的眼神時,他眉眼瞬間耷拉下來。
“原本一路無事的,可人進了九龍城之後,遇到了一批遊街的雜耍班子……”
那些人裏,跳大神、噴火、頂缸、踩高蹺……魚龍混雜的,什麽都有。
柳夫人她們從那雜耍班子中經過,便被人直接連馬車一並掉包了。
這手法說來倒沒什麽稀奇,都是些蒙人的障眼法。
但是壞就壞在,當時看熱鬧的百姓太多了,這熙熙攘攘,磨拳擦腳的,看個人都看不清楚。
等他們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,立馬去追,人已經被掉包了,隻剩一個空空如也的假馬車在路旁。
他們明月樓平日裏都是陰別人的,如今卻被人人陰了一道,他怎能不氣?
更何況,他心裏清楚,柳扶音對自家當家來說,意味著什麽。
所以當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,可是急得嘴裏都起了燎泡了。
可說完之後,卻並不見宋輕有什麽反應。
晏公琰心頭“咯噔”一聲,忙抬起手在她眼前一揮,輕聲喚道:“當家的?”
宋輕收回神,問道:“知道是什麽人下的手嗎?”
語氣很平穩,神情也很平穩,甚至比平日裏好像更要鎮定幾分。
可晏公琰目光落在宋輕的手上,卻見那五指蜷握成拳,因為攥得太緊,已經沒了血色。
他心頭一揪,有些心疼。
好像所有的責任都落在她肩膀上,迫使她比旁人跟冷靜、更堅強,卻叫人忘了,她也不過才是個小姑娘。
他趕緊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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