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住情緒,答道:“現場隻遺留著下一個空馬車,我已經著人順著這條線去查了。”
但……
這種東西,大概率是查不出什麽來的。
宋輕緊蹙著眉心:“不年不節的,子嫻姐為何會突然給我娘親送請帖去,邀請她來九龍城?”
晏公琰趕緊答道:“我已著人去問過了,程三奶奶說,並沒有給柳夫人送過請帖。”
宋輕詫然抬頭:“並沒有?”
晏公琰點頭。
宋輕眉目聚起一抹陰翳:“既然知道請帖有詐,那你們怎麽還送到了我娘親手裏?”
說起這個,晏公琰也是著實冤枉。
“那請帖樣式是程家紙張,也是從程家發出來的,就連字體都是邱家小姐的字體,確定無誤了才送到柳夫人手裏的。”
“我們也不是沒去找程三奶奶確認過,可她家的寶哥兒前段日子染了頑疾,一直不好,有人說青城山佛寺的老主持能治,她便帶
著孩子去了。為了表誠心,不問俗事,這期間她隻待在佛寺裏,沒見任何人,今日才回來的。”
這種事情,他們哪裏敢馬虎半分?
該查的都查了,就獨獨缺了跟人對質這一道。
如今瞧來,怕是有人假借程三奶奶的名義,把柳夫人邀請入京,又將她人支開,讓人沒辦法跟她對質了。
宋輕又問道:“那為何我娘親出發了,我才收到消息?”
晏公琰頓了頓,才道:“柳夫人說,想來偷偷看看你。”
宋輕聽到這話,心口一抽,酸澀得厲害。
她記得在明山學院的時候,每每下學,都見自家娘親在門口等著她歸來。
她說屋外風大著涼,娘親卻笑著道:“沒事,我想著我家輕兒馬上就要回來了,心裏熱乎著呢。”
她知道她心裏舍不得、放不下,卻又不得不把她一步步地推遠。
“我家輕兒,會有自己的璀璨人生,燦爛輝煌,怎麽可能永遠守著娘親呢?娘親隻要在你背後,看著你過得好,那我便心滿意足
,了無遺憾了。”
宋輕咬了咬唇,抿唇不語。
一旁,晏公琰道:“而且是您說的,除了不讓柳夫人接觸慕容家的人,其它的並不拘著。”
既如此,柳夫人思念自己女兒了,正好有人邀請她來九龍城,她想趁機見見自家女兒,誰有理由攔著啊?
宋輕卻驟然抬頭,問道:“你方才,說什麽?”
晏公琰愣了愣:“不讓,慕容家的人接觸柳夫人……”
宋輕確實下了這個命令,而且也知道,慕容瑤為了接近她娘親,想了不少辦法,可惜都沒有如願。
而她跟慕容瑤,是在子嫻姐家寶哥兒的滿月宴上認識的,慕容瑤也知道她們家跟子嫻姐關係好。
以慕容瑤跟邱子嫻的關係,從她那裏弄到程家的信函、和她本人的字帖,模仿出一封請帖,可不可行?
完全可行!
宋輕當即轉身,出了門去:“我去找慕容瑤要人。”
不管她們出於目的,她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。
敢動她娘親的人,都得死!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