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程進儀還真是誰也不信,為了不讓她近身,連懸絲號脈這一招都弄出來了。
她拽過絲線,指腹搭在絲線上,輕輕一按。
床上躺著的人動了動,又沒了動靜。
宋輕收了手,道:“不難治。”
說著,讓人鋪紙研磨,提筆開始寫起了藥方。
隻是寫到最後一味藥的時候,她卻突地停住了。
立在她身旁的程管家問道:“秋神醫為何不寫了?”
宋輕垂眸,點塵不驚地道:“我一次隻救一人,救了他,我便拿著你們承諾給的報酬走人了。至於程家主如何,那就不關我的事
了。你們確定,要我救他?”
程管家不解:“秋神醫這話,是什麽意思?”
宋輕道:“床上躺著的,根本不是程家主,而是一個被人挑去手筋腳筋、還在身上釘了十八根鋼釘的廢人。”
“瞧這受傷的情況,被折磨得怕是沒有半年也有三五個月了,是你們特意從死牢中帶過來的?”
也難為他們了,為了測試她,搞得這麽興師動眾的。
“秋神醫,果然名不虛傳!”程管家滿意地點頭。
他一揮手,立馬便進來兩人,將床上那人拖了出去。
他則撩開簾子,引著宋輕進入內室:“秋神醫,這位便是我家老爺。”
宋輕走過去,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程進儀。
他身上全是潰爛的傷疤,整個人萎靡著沒一點精神,可以說若是沒有那一身靈力撐著,怕是早就見閻王爺了。
正打量之際,卻不料躺在床上的男人驟然睜眼,那如鷹隼般鋒銳的目光,像是要透過帷帽,把她看得無處遁形一般!
宋輕抬起眼眸,並沒害怕一分,反而似是而非地說了一句:“馬上,要到正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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