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七章故人相見(6/6)

景行這是造了一個假的身份?若是這樣,他的膽子也實在太大了,冒充的人不是別人,是大涼的皇室,還是永樂帝的胞弟,被人發現隻怕是死千次百次都不夠的。可是若說是真的……那他前麵十幾年的身份又是什麽?為什麽會在明齊成為謝鼎的兒子?


“我本來就是涼朝的睿王。”謝景行道:“現在物歸原主。”


沈妙心裏一動:“謝侯爺不是你的父親?”


謝景行笑的不屑:“臨安侯?他憑什麽有資格當我爹?”


那就是謝景行不是謝鼎親生的兒子了。沈妙心中越發覺得駭然,謝景行的身份大約能牽扯出不少東西,而這些東西,前生的她從未留意過。沈妙突然想到,前生傅修宜不留餘力的打壓謝景行,甚至不惜在謝家軍中安排他的人,最後讓謝景行死於自己人手中,謝家父子皆是馬革裹屍,謝家除了謝長武和謝長朝外再無後人,真的是因為傅家人想要打擊謝家功高蓋主,還是傅修宜也已經發現了謝景行身份的不對。傅修宜是想要……斬草除根?


她這般神色明明滅滅,謝景行看在眼裏,眸光深邃,笑的卻越發溫麗。他的容貌見長,英俊和豔麗極好的融合在一起,亦正亦邪,倒是好看的很。他敲了敲桌子:“今日來見故人,你長進了不少。”


沈妙回過神來,瞧著他道:“睿王如今也是風光無限。”


從臨安侯府的謝小侯爺到如今的睿王,謝景行倒是越發的貴重起來了。原先不過是在定京城,在明齊橫著走,如今睿王的名聲一出來,隻怕要上天了。


“你很滿意?”謝景行挑唇一笑:“與有榮焉?”


沈妙眉目端莊:“臣女是明齊人,睿王是大涼人,井水不犯河水,怎麽會與有榮焉?”


謝景行拿起桌上的麵具,重新為自己戴上。銀質的麵具極好的貼合了他的五官,非但沒有遮掩他的光芒,反而讓他因著神秘如夜的氣質更加惑人。


“你親我的時候,說的可不是這句話。”他眼神比外頭的秋月更動人,流過沈妙身上,道:“你不是說,我是你的人嗎?”


沈妙抵死不承認:“睿王記岔了。”


“以後幫你想起來。”謝景行站起身,紫色的衣袍一角倏爾劃過桌麵,將那一局棋都打亂了。


他道:“下次再來看你,沈……嬌嬌。”


沈妙:“……”


謝景行從窗外掠了出去。沈妙瞧著他的背影,心想著明日後,要叫沈丘多安排幾個守衛在院子門口才行。好歹這宅子裏住的不少都是高手,沈信,羅雪雁和沈丘還是在軍中呆過的人,怎麽半分警醒也沒有。任人在府裏來去自由,也實在是個笑話了。


窗戶外,沈宅院牆的街道邊,有紫衣男子在走著。三更時候,街道空無一人,唯有這男子和身後的侍衛,在月光下拉長的身影婆娑。


月色都掩飾不了的光芒,銀質麵具亦是熠熠生輝。那身後的侍衛道:“主子瞧著心情不錯。”


說是見個故人,進了沈宅後再出來,自始至終卻都是揚著唇,也不知是聽了什麽喜事,這般高興。


青年掃了一眼侍衛,袖子上的金線隱隱綽綽,錦衣夜行亦是豔骨英姿。他眼眸似笑非笑,聲音如春風拂過般愉悅動人。


“見著有趣的人,自然不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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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沒有覺得謝哥哥又帥了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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