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千萬可能(神經夫婦)(2/5)

。”沈妙白他一眼:“和你有什麽關係?”


“那也是我的兒子。”謝景行挑眉:“沒我,你怎麽生?”


沈妙懶得搭理他,兀自和初一十五玩的歡快。謝景行脫下外袍,卻走過來,繞到她身後,伸手握著她的腰將她圈在懷裏,道:“倆傻瓜小子,沒什麽好看的。”


“你沒給他們取名字麽?初一和十五這乳名也實在太隨意了。”沈妙抱怨:“你胡亂取的?”


“誰說我胡亂取的?”謝景行道:“留著名字等你醒來取。”


“你就不怕我怎麽都不醒來?”


謝景行懶洋洋道:“那他們就叫謝初一,謝十五唄。”


沈妙:“……”


床上的兩個小家夥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謝景行的話,抗議的“呀呀”的叫起來。


沈妙連忙伸手去哄,卻被謝景行攥著胳膊又拖回懷裏,他道:“半年不見,你就不想我,這麽冷淡。”


沈妙頓了片刻,突然回頭,掙開謝景行的懷抱站好,她雙手抱胸,似笑非笑的盯著謝景行。


謝景行突然覺得脊背有些發麻。


她道:“謝小候爺,你知道你幹了什麽嗎?”


謝景行莫名:“幹了什麽?”


沈妙冷冷一笑。


……


夏日的花好,碟戲蜂飛,到處都是鳥語花香,街道上人流如織,駿馬疾馳過。小販們熱鬧的叫賣聲從城東傳到城西,處處都是喜氣洋洋的。


沈妙穿著正黃色的長袖衣袍,上頭橫七豎八的繡了百花彩繡,這衣裳本就顏色鮮豔,再加上複雜的彩繡,便顯得冗雜,加上她滿頭金釵銀飾,妝容厚重,便顯得格外……蠢笨。


周圍的人偶爾路過瞧上一眼,便也是些看笑話的神色。


沈妙的目光有些茫然。


她明明上一刻還在大涼的皇宮裏,因為生產而奄奄一息,以為自己死了。可是下一刻,卻又在這熱鬧的街道上。


這街道她並不陌生,這是明齊定京的城中。


這是怎麽一回事?隴鄴到定京,定然不是一眨眼就能到達的。莫非她是在做夢麽?


可是沈妙曉得不是的,驚蟄和穀雨跟在後麵,兩個丫鬟俱是小心的神色。沈妙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裳……她好像回到了很久之前,久到……她才剛剛開始迷戀上傅修宜?


莫非之前以為的重來一世,才是真正的在做夢呢?黃粱一夢,哪個才是真實?哪個才是夢裏?


沈妙覺得有些頭暈,她伸手扶住額頭,穀雨見狀嚇了一跳,道:“姑娘可是哪裏不舒服?”


沈妙搖了搖頭,正要說話,卻見街角走過一個熟悉的人。那人身著破爛衣衫,手持拂塵,搖頭晃腦,也不知道嘴裏在念著什麽,神神叨叨的。沈妙卻是目光一亮,顧不得說話,就往那人身邊跑去。


驚蟄和穀雨阻攔不及,隻得跟上,眼睜睜的看著沈妙走到那人麵前。


“赤焰道長!”沈妙喊道。


那怪道士轉過頭來,笑嘻嘻的模樣,果真是赤焰道長。


赤焰道長見了她,很是驚奇的模樣,問:“夫人,你怎麽到這裏來了?”


沈妙注意到,他說的是“夫人”而不是“姑娘”。


驚蟄怒道:“你叫誰夫人呢?別亂喊,我們家姑娘還未出閣!”


沈妙卻製止了驚蟄的話,對赤焰道長說:“道長,我們借一步說話。”


“姑娘!”驚蟄和穀雨著急的跺腳。


沈妙一橫眉:“聽我的話!”


她眉目間淩厲頓生,兩個丫鬟一愣,竟是不敢答話了。


沈妙和赤焰道長走到一處破廟裏,驚蟄和穀雨守在外麵。沈妙看向赤焰道長,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:“道長認識我吧。”


“和夫人有過三麵之緣。”道士伸手比了個“三”。


前生一次,重生以來兩次,可不就是三次。沈妙急忙問:“道長,你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?我怎麽會到這裏來?”


好端端的,她分明是氣數將近,怎麽又會回到明齊定京,又回到最初?莫非與謝景行的一切,乃至大涼發生的,生過孩子的事都是黃粱一夢?若是夢,未免也太過真實了些。


“夫人的命格很是奇特。”道士道:“雖有重來機會,冥冥之中卻擾亂命數,故生命劫。前麵雖被化解,可如今卻是最後一劫。無關旁人,隻能靠夫人自己。”


沈妙皺眉:“道長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

“前生有人為你求得一次機會重來,然而世間萬千可能,你與重來一世的人相知相識相戀,亦可能與另外的人相知相識相戀。夫人,你有兩個選擇。”


沈妙捏緊了拳:“什麽選擇?”


“如今夫人的‘那個軀體’,大約正是昏睡不醒。您可以選擇留在這個夢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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