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尋找另一種可能,從現在開始,一切重來,去選擇另一種人生。不過,‘那個軀體’,就會長睡不醒了。”
“還有一種可能是什麽?”沈妙問。
“你去找你命裏的那個男人,讓這個夢裏的男人也相信你,帶他回大涼,去大涼皇宮。在踏入大涼皇宮的那一刻,你的‘那個軀體’就會醒來。”
沈妙愣住。
“不過這很難。”道士捋一捋胡須:“如今這個男人與你亦是陌路人,你要說服他與你一道去往大涼,這很難。”
沈妙頭疼:“這根本不可能。”
謝景行那個性子,敏銳,懷疑,根本不會輕易相信他人。就算是重生之後的沈妙對著謝景行,也與謝景行僵持了好一陣子。如今……沈妙看著自己如今的這一身打扮,謝景行能相信她就怪了。
“夫人,言盡於此。”怪道士道:“夫人自然也可以留在這個夢裏。這個夢與現實一般無二,夫人可以留在這裏過完自己的一生,重新開始,簡單的多。若是選擇第二條,可就艱難了。”
沈妙低頭,半晌後道:“道長還有紅繩吧?贈我兩條如何?”
赤焰道長一怔,不認識一般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沈妙一陣子,忽而笑道:“夫人還是要選擇那條路麽?”
“我自然可以這麽過。在這裏過也是不錯。”沈妙微微一笑:“但即便是世間可能有千千萬,千千萬中有一個他因我而傷心,我也是不願的。他不認識我,我就去先認識他。”
“山不來就我,我就來就山。道長贈我一道緣法,緣法不見了,我就去自己找。”她說。
赤焰道長道:“情生癡兒!既然如此,貧道就再贈你一道緣法如何!”他從懷中摸出兩道紅繩:“夫人,願你順利。”
沈妙福了福,轉身離開。
……
驚蟄和穀雨這些日子覺得有些奇怪。
一來是沈妙一改從前喜歡穿金戴銀的性子,轉而穿起些老成的顏色,雖然也怪好看的。二來是對待二房三房也不再如從前一般百依百順,大多的時候甚至是不屑搭理。
三來嘛,便是前些日子還總是偷偷讓人打聽定王的消息,這些日子卻是隻字未提,好像根本記不得有這麽號人物。
最後就是近來老是在街上閑逛了。
沈妙比驚蟄和穀雨還要頭疼。
謝景行就是個喜歡走東串西的性子,今日逛花樓,明日去酒宴,雖然知道這都是他的偽裝。不過沈妙如今心態不同,見著謝景行這般招蜂引蝶的模樣,還是恨不得踹他兩腳。
不過因著要打探謝景行的行蹤,隻得偷偷跟著。這大半個月,竟然是每日不帶重樣的,幾乎要把定京轉個遍了。
這一天傍晚,沈妙讓驚蟄和穀雨等在另一頭,自己親自去臨安侯府門口等。
她扮作男子裝扮,清爽利落的風格,加之定京人都曉得她是個穿金戴銀的草包,自然不會將沈家五小姐和她聯係起來。
遠遠的,就瞧見謝景行駕馬歸來。
他身邊跟著的,還有高陽和季羽書。
不愧是整日逛花樓的閑散公子,一眼就看出了她是女扮男裝。季羽書甚至還吹了個口哨,笑道:“三哥,又有美來奔了。”
沈妙:“……”
謝景行翻身下馬,掃了她一眼,到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,就要徑自往門裏走。沈妙一把拉住他:“謝小候爺!”
謝景行停下腳步。
“我們談談吧。”她道。
屋裏,謝景行倒了杯茶給她,懶洋洋盯著她道:“沈妙,沈五小姐,跟蹤了我半月,不會真的迷戀上我了?”
他話說的輕佻,眼神卻銳利,一如既往的鋒芒畢露。早就將她的身份查得一清二楚,卻輕描淡寫的什麽都不說。
沈妙頭疼。
要讓大涼的那個“她”早日醒來,就要快點把這個謝景行拐到隴鄴去,夢就會醒來。可是在這個夢裏,謝景行還是這麽頑劣多疑,她怎麽說?
說自己是謝景行的妻子?還為他生了兩個孩子?謝景行會不會以為她得了失心瘋?
她道:“謝小候爺,你……能陪我去一道大涼麽?”
話音未落,一道勁風至前,沈妙還未反應過來,喉嚨就被人扼住了。他嗓音涼薄,帶著不露聲色的殺意:“你知道什麽?”
沈妙險些踹不過氣。
她就知道是這樣!謝景行這種霸道的性子,怎麽說都聽不進去,她就是想解釋都不成!
見她喘氣艱難,似乎又確實沒有武功,謝景行才稍稍鬆手。沈妙又氣又急,怒道:“混蛋!”
謝景行目光一凜:“你膽子倒很大。”
“混蛋!登徒子!不要臉!過河拆橋!狼心狗肺……。”她罵的毫不消停。
謝景行愕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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