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種紅色的,花朵好像絲絨所做的燈籠一樣的花。花的葉子很少,莖稈卻很長。每一株都隻開一朵花,高矮大小幾乎完全一致。所以往遠處看過去,感覺那根本就不是什麽花海,而是血海。
丁盛夏在這一刻生出退走的念頭,他開始後悔走進來。然而他回頭,發現石橋沒有了。他快步走到深溝邊上,發現下麵都是沸騰的岩漿。丁盛夏大驚失色,立刻縱身掠向來時的方向。深溝上麵漂浮著的那一層迷霧,放佛變成了銅牆鐵壁。丁盛夏的腦袋重重的撞擊在牆壁上,然後跌回地麵。
他的臉色煞白,覺得自己走進了地獄。
“已經到了這,你沒有回頭路了。”
聲音從花海深處傳來,丁盛夏硬著頭皮往聲音出現的方向走過去。
花海之中沒有路,他往前走,那些花就自動的閃開,等他過去之後,那些花又回到原來的位置。
丁盛夏感覺自己走了一年那麽久,而他回頭看,依然能看到重新出現的石橋。隻是那迷霧變得更加飄忽起來,似乎有一團一團白色的虛影來回飄動。
一瞬間,丁盛夏的腦袋裏嗡的一聲,後背上冷汗瞬間打濕了他的衣服。
那根本就不是什麽迷霧,那是死者的亡魂。一個一個亡魂聚集在深溝上麵,形成了霧氣。
丁盛夏的牙齒都在打顫,整個人好像掉進了冰窟之中,血液都快要被凍僵了。害怕,從小到大,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害怕過。他擔心自己再走一步,也會成為那霧氣之中的亡魂之一。
但是花海很快就走到了盡頭,前麵出現了一座黑色的城堡。看起來能有數十米高,孤零零的更像是一座被廢棄的塔。
城堡的大門開著,門上麵雕刻著三個字......十九尊。
丁盛夏雙腿發顫的走到門口,然後把頭探進去看了看。裏麵是一條不算寬大的街道,冷冷清清。破敗的房屋,掉落在地上的城磚,已經枯萎的樹木,樹上有一隻黑色的烏鴉。烏鴉的眼睛是血紅血紅的,冰冷的盯著他。
一個身穿白色儒衫的中年男人就站在那枯樹下麵,麵對著丁盛夏。他看起來絲毫也不猙獰,那張臉甚至有一種儒雅俊逸的美感。這個人身上沒有一丁點危險的氣息,這讓丁盛夏心裏的恐懼稍稍減輕了些。
中年男人手裏拿著一卷書,似乎已經看了一大半。
那隻烏鴉從枯樹上飛下來,落在中年男人的肩膀上,依然冰冷的注視著丁盛夏。
“不要害怕,過來坐。”
中年男人朝著丁盛夏招了招手,然後他麵前就憑空出現了桌椅。不是木製的,也不是石頭的,而是白骨所做。凳子是一根一根的骨頭搭起來的,而桌子則是一個一個的頭骨粘在一起。桌子上有精致的玉質酒壺和酒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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