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白骨的顏色竟然那麽融洽。而那個白衣的中年男人和他肩膀上的烏鴉,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黑色的城堡,黑色的枯樹,卻有白骨森森。
中年男人先坐下來,然後指了指麵前的凳子:“既然已經來了,還害怕什麽?”
丁盛夏顫抖著走過去,先是極為謙卑的俯身一拜,然後才敢在白骨的凳子上坐下來。在那一刻,他放佛感覺到屁股下麵有無數隻骨手在抓他。
“這裏很隱秘,外麵裏那個女人不會察覺到。她的實力不俗,但遠遠沒有達到能察覺到我存在的境界。”
中年男人將書卷放下,看著丁盛夏微笑。他的笑容和藹親切,眼神裏甚至有一種溫情。
“為什麽......帶我來這?這是哪兒?你是誰?”
丁盛夏緊張的問。
中年男人的笑容讓他心裏越發的踏實下來,那是一種無法抵抗的魔力。尤其是那中年男人的眼神,竟然有一種讓他沉淪的光彩。
“因為你我有緣。”
中年男人微笑著說道:“你在那本書冊上留下了血引,而血引則把你帶到了這裏。這是墮落魔界的十九洞天,我是這裏的主人,十九魔。對於魔,你們似乎都不了解。但有一件事你們不知道,那就是魔始終都和你們生存在一起。大街上那些看起來尋常普通的百姓,也許就是魔界的一員。”
他看了丁盛夏一眼後繼續說道:“我說你我有緣,是因為我感覺到了你心中的恨意。但凡恨意,都和我有緣。”
他看著丁盛夏的眼睛:“告訴我,你恨的那個人叫什麽名字?”
丁盛夏咬著嘴唇回答:“安爭!”
中年男人笑了笑:“一個處處比你強,處處壓著你,隨時隨地能撕碎你自尊的人?”
丁盛夏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中年男人柔聲道:“我也最恨這樣的人,憑什麽他就要比你強?若是因為天賦,憑什麽天賦不如他?若是因為底蘊,憑什麽底蘊不如他?可實際上,沒有什麽憑什麽,隻有你輸了才是真實的。”
丁盛夏大聲喊道:“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。”
中年男人緩緩搖頭:“魔從不發誓,因為直接去做比發誓更有意義。若是你願意拜我為師,我可以讓你變得強大起來,隨隨便便把你恨著的那個人踩在腳下,讓他萬劫不複。不要懷疑我的能力,你看到溝壑上那些亡魂了嗎?”
丁盛夏點了點頭。
中年男人道:“那些都是曾經認為可以蔑視我的人,有一個,我就殺一個。一個男人,沒有必要給自己的對手留下什麽活路,假慈悲是禪宗的人才會做的事。死在我手裏的人到底有多少,我自己已經不記得了。正因為我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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