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吃了,我家的狗也吃了。我吃肉,狗吃骨頭。如果沒有她,我們就沒準挨餓好幾天。”
平靜,沒有一絲的愧疚,甚至沒有一絲的感情波動。
這就是無知的變態。
而蘇太後,就是偏執的變態。她在年少的時候就偏執的可怕,自私的可怕。她想要的東西,隻能她自己擁有,哪怕是別人的她也要搶過來。對和她分享父母之愛的兄弟姐妹,她都視之為仇人。以至於到了最後,趙王和王後將她遠遠的嫁到了燕國,趙王和往後成了她最大的仇人。
這個仇恨,讓蘇太後恨不得盡快把趙國滅掉,把蘇家的基業毀掉。
這兩種人,一樣的可怕。前者在犯罪的時候根本沒有什麽目的性,所以做惡毫無根據可言。安爭還記得在大羲南疆洞族古寨裏,也有類似的案子。當時安爭去那邊收集一些洞族的古法,那是一些奇詭的用於訓練死屍的法子,一直到最後安爭也沒有收獲,因為那本就是洞族的不傳之秘。
但是在洞族的山寨裏,安爭聽說了這樣一件事......有一個大羲的書生,年輕的時候遊曆到了洞族古寨,因為喜愛這裏的風景流連忘返,一住四十年。有一個洞族的少年郎和他朝夕相伴,兩個人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。已經六七十歲的書生想著自己時日無敵,最終還是要落葉歸根,所以向自己的朋友告辭,說自己無論如何還是要回家去的。
他的朋友在家裏做了飯,請他來吃。喝了酒之後,那洞族人說:“我和你是這麽多年的朋友,你就要走了,我想留下你一樣東西做紀念。”
老書生笑著說:“我們是最好最好的朋友,不管你要什麽,隻要我有的都給你。”
侗族人隨即用獵刀把老書生的腦袋割了下來,還自言自語的說我得留下你的頭陪我。然後他居然真的把老書生的身體托人送回大羲,他把老書生的頭顱留了下來,白天放在背簍裏帶著出門,晚上回來放在被窩裏和自己一起睡。
腦子裏胡思亂想了很久,安爭始終不能安靜下來。蘇太後那樣的偏執自私,為了目標也不知道還要害死多少人。如果可以的話,安爭立刻就想殺了她。
可是安爭不能,錦繡宮裏高手如雲,而且當日在天極宮,蘇太後一刀劈了蘇縱的時候,那殺人的手法絕對不生疏。從她出手的準確和對力度控製的精準來判斷,她的修為實力絕對不低。
可能燕國最大的謎團之一,就是蘇太後的修為境界有多高了。而現在最大的謎團,就是蘇太後為什麽不殺沐長煙。
看著窗外,安爭的視線裏卻始終沒有看到什麽。他的腦子裏不斷的閃現出一個又一個的片段,一會兒是她曾經在大羲明法司時候的事,一會兒是在燕國的事,一會兒是在幻世長居城的事。每一件事都是片段,直到古千葉那張絕美的臉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,他才從這紛亂的思緒之中抽離出來。
古千葉手裏拿著一片葉子在安爭眼前晃,晃了好一會兒安爭才緩過神來。
“我以為你傻了呢。”
古千葉翹著屁股坐在窗戶上,背對著安爭,那纖細唯美的腰肢和渾圓豐潤的臀部形成了這世上最美的弧線。腰部的盈盈一握,到臀的圓弧擴大,完美無瑕。
安爭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古千葉道:“這也就是我,要是敵人來了呢,說不定你已經被人哢嚓了。”
安爭聳了聳肩膀:“雖然愣神沒有注意到你來了,但聞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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