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氣味。”
古千葉的臉微微一紅,心說幸好背對著這個家夥,不然被他看到自己臉紅了。
“你熟悉我的氣味?”
她下意識的問了一句。
安爭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:“熟悉啊,你的,小流兒的,胖子的,曲瘋子的,老霍的,小七道的,熟悉你們每個人的氣味。”
古千葉轉過頭忽閃著大眼睛:“那我是什麽味道的?”
安爭看了看外麵依然開著的花兒,他一招手,一朵花兒被他折下來飄在古千葉麵前:“和這個差不多吧。”
古千葉將花兒接住,臉更紅了:“討厭!”
安爭一愣:“為什麽討厭?”
古千葉道:“你管為什麽,我說你討厭你就討厭。她把花兒收起來,心說這個家夥送了自己那麽多禮物,唯獨這不經意采下來的花兒倒是最讓自己歡喜。然後她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那句有花堪折直須折的詩句,一瞬間臉兒紅的更是透徹了。
“你就是個大討厭鬼,臭流氓!”
古千葉罵了一句,從窗口跳下來跑了。
安爭愣在那:“我怎麽就是臭流氓了......”
正想不明白呢,就看到曲流兮遠遠的和一個走路如風擺楊柳般的女子一塊兒過來。那兩個女子在一起走著,就是一道絕美的風景。曲流兮看起老清純含苞欲放,上上下下都透著一股清澈甜美的氣息。而那個女子身上的成熟韻味,則有一種隨時隨地勾起男人**的魅力。
莊菲菲
安爭有些想逃,他知道自己為什麽想逃。莊菲菲可能是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女人了,不是因為他討厭莊菲菲,而是因為她的男人。
當初在滄蠻山,莊菲菲的男人是圍攻自己的刺客之一。
每每想到這一點,安爭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他和莊菲菲之間的關係。他在某一個時間段真的想把莊菲菲當姐姐看,可是知道了秘密之後,他變得有些害怕。他怕有一天莊菲菲也知道了這秘密之後,兩個人將無法麵對。到時候,莊菲菲一定會站在她摯愛的男人身邊吧。
曲流兮帶著莊菲菲到不遠處的時候,就被古千葉拉著跑了。古千葉對莊菲菲抱了抱拳,叫了一聲莊姐姐,然後回頭瞪了安爭一眼:“小葉子咱們走,不理那個臭流氓!”
安爭心說真冤啊......
到現在他也沒明白,自己到底哪兒流氓了。
莊菲菲笑盈盈的走過來,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:“怎麽了,趁著沒人剛才調戲人家小姑娘了?”
安爭道:“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
莊菲菲到:“你不是?”
安爭想了想,然後回答:“可能,有時候是吧。”
莊菲菲笑道:“這可不像是在滄蠻山的時候,那個說等自己大……一些再來找我的小先生。”
安爭扭過頭:“你有什麽事找我?”
莊菲菲沉默了一會兒,有些幽怨的說道:“你已經好久沒去聚尚院了......”
安爭低頭:“哦......最近事情太多。”
莊菲菲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了,想了想也隻能用可能太累了傷的有些重來解釋。她伸出手摸了摸安爭的額頭: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安爭嚇得往後一縮:“別碰我!”
莊菲菲嚇了一跳,眼神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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