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拒絕。反正今夜之後,小七道那邊也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。
“吃飽了。”
安爭站起來:“我出去殺人。”
玄庭雙手合十:“罪過。”
安爭:“罪過也好,無罪也罷,人殺的幹淨了,我才能放心離開一段時間。”
他不讓任何人跟著,自己一個人往外走。剛走到門口,一隊騎兵護送著小七道趕了回來。
“安爭哥哥!”
小七道從馬背上跳下來,三下兩下撲進安爭懷裏:“我才離開一會兒,去兵營檢驗新招收的兵馬,你就醒了!”
安爭揉了揉小七道的頭發:“像是個好大王......有件事我要跟你說,我的一位故人在西域佛國遇難,我必須去。所以今夜我要出去殺幾個人,這樣你才能穩坐王位。”
“不要!”
小七道拽住安爭的胳膊:“你的傷還沒好,不能出去冒險。”
安爭笑道:“哥哥現在感覺很棒,已經完全好了,而且比原來更強。”
他問:“細雨樓還在嗎?”
小七道搖頭:“我已經下令兵部,將細雨樓徹底摧毀,雖然還有不少人藏匿,但細雨樓想要東山再起已經沒有可能了。至於其他人,因為沒有攥著他們的把柄,暫時不好對付。而且現在這個時候,矛盾激化,對我坐穩王位沒有什麽好處。”
安爭道:“你能想到這些,說明你真的成熟了。”
他看了看外麵:“可是我該為你做的,還是要做完。我離開這段日子,決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你。”
他指了指院子裏麵:“和小流兒姐姐她們去說說話,她們也要陪我一起去,估摸著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回來。”
安爭說完之後,走到一匹戰馬旁邊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放棄了。他腳下一diǎn,朝著遠處掠了出去。
肖家
肖家的家主肖萬生臉色鐵青:“當初說的什麽?不要急著撕破臉,現在倒好,怎麽才能殺了安爭?沐七道整日都留在天啟宗裏,天啟宗和聚尚院所有的高手都調集在安爭所在的房間外麵,凡是沒見過的人一律不準進去,你們當初是誰說的,殺安爭的機會多的是?!”
當初出這主意的謀士連忙垂首道:“東主,再耐心些。現在才不過過去了七八天而已,而對方防備的那麽嚴密,顯然正是因為安爭的傷足夠重,重到他們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掉以輕心。或許,不用我們去殺,安爭自己就死了呢?細雨樓畢竟也有那麽多高手,還有個神秘人出手幫忙,安爭能活著回到天啟宗就是個奇跡,說不定已經死了。”
肖萬生怒道:“一開始說殺安爭易如反掌,後來又說什麽等等也不是沒有機會,現在你居然將希望寄托在安爭自己死?!”
謀士連忙道:“東主,屬下不是這個意思。屬下的意思是說,稍安勿躁。不管怎麽說,天啟宗的勢力這次被打擊的很重,想要恢複不是短時間的。而安爭生死未卜,對咱們來說這已經是很好的消息了。”
“對你們來說,還有個不好的消息。”
聲音從書房外麵傳進來,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,身穿一身黑色長衫的安爭緩步走進來:“諸位大人,這是在商議什麽?”
屋子裏的人看到進來的是安爭,一時之間誰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所有人都傻了那麽一會兒,然後才有人反應過來,諂媚的笑起來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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