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國公爺到了,我們這不是正在商議著,全天下遍尋名醫,也要把您治好。誰想到,真是天眷,您竟然這麽快就康複了。”
安爭走到椅子那坐下來:“看到你們這麽虛偽,我就踏實了些。畢竟你們都是些不敢再明麵上出手的人,你們比蘇晴暖還差得遠了。”
他看著那些人:“當初要想除掉蘇晴暖的時候,先有諸葛老丞相,然後是郝尚書,之後還有桑院長等人赴死。我本以為他們的計劃慘烈的敗了,因為沒有人站出來幫助沐長煙。可是打敗了蘇晴暖之後我才明白,他們終究還是成功了。正因為他們的死,你們不敢站在太後那邊了。你們都覺得,他們是太後殺死的。”
安爭歎道:“可惜,你們也不敢明麵上站在燕王這邊,所以你們根本成不了大事。如果我重傷那日,你們傾盡全力殺進天啟宗,說不得掌權的就是諸位了。”
肖萬生的臉色一寒:“你什麽意思?”
安爭道:“說你蠢啊。”
肖萬生怒道:“國公,你這樣說話,未免顯得有些失了禮數吧?”
安爭:“你們要殺我,我跟你們講禮貌?”
“那個......誰說我們有這個心思的,我們一直很尊敬國公你。”
“對啊對啊,大家同朝為官,國公爺為匡扶王族居功至偉,我們都對你很尊敬啊。”
安爭擺了擺手:“行了,這些話也不用說,說出來你們自己不覺得憋屈?我來,是明明白白的跟你們說一件事......我要遠赴大羲,代表燕王向聖皇獻禮。我不在的這段日子,你們可以盡情的施展。不過在這之前,我有個問題......曆經這麽多大事之後,你們手裏超越囚欲之境的修行者,還有幾個?”
所有人都愣住,不明白安爭什麽意思。
安爭忽然懂了,身子瞬間出現在肖萬生麵前,肖萬生連手都沒來得及舉起來就把安爭掐住了脖子:“細雨樓的餘孽藏在哪兒?”
肖萬生咳嗽著說道:“國......國公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不說,我就殺你。然後一個一個的殺,殺完之前,我想是會有人願意告訴我的。”
安爭隨手把肖萬生丟在一邊:“諸位大人,誰先說?先說的可以先走。”
“我!”
就在大家都以為不會有人說什麽的時候,第一個人站了出來:“這件事從頭至尾都是肖家策劃的,我們也是被他所逼迫。他肖家威脅我們的家人,我們也是不得不屈從啊。國公爺,你要為我們做主,肖家一日不除,大燕一日不興。”
安爭撇了撇嘴:“這話,以前說的是蘇晴暖。可你們肖家,真不如她。”
安爭一腳踩碎了肖萬生的腿:“你是等他們說,還是你自己說?現在這個好機會,誰先說出來,誰占主動。”
肖萬生疼的哀嚎起來:“他們,他們都是參與者!”
安爭笑起來:“這麽沒骨氣,讓我挺失望的。早知道你們這些人也就這diǎn能量,蘇晴暖何必那麽在意你們?”
就在這時候,外麵有個身穿灰布長袍的人緩步走進來:“等了好久,終於等到你離開那裏了。沒了那個禿驢護著你,我看你今天還能不能活。”
十九魔將帽子放下來,陰測測的看著安爭:“你覺得,你的下場會比他們好嗎?”
安爭非但沒有吃驚,反而笑了起來:“你覺得,我是故意這麽囂張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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